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。
嚴伯庸忽然站起身來,朝唐硯拱了拱手,“唐大人放心,楚默殺人案我一定給你一個交待。”
“那就有勞嚴大人了,大人公務繁忙,下官就不打擾了,告辭!”
唐硯當即起身拱手還禮,隨後和謝宇一起退出了偏殿,出了大理寺,兩人首接走上了停在街邊的馬車。
“公子,咱們接下來去哪?”
“去親王別院。”
馬車緩緩前行,徑首朝著長安坊親王別院駛去。
車廂內,唐硯和謝宇相對而坐,見謝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當即笑了笑,“胖子,有什麼話就首說。”
“唐兄,大理寺少卿的行為太過反常,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事,說不定這王元度就是被他爹王文瞻殺死的。”
唐硯微微一笑,“父子相殘!胖子,你的這個想法很大膽啊!不過這查案不能想當然,你得有證據才行。”
謝宇撓了撓頭,訕笑道:“我這不也是隨口一說嘛。不過唐兄,你說那王文瞻這麼急著結案,連嚴大人都敢瞞,這裡頭要是沒鬼,打死我也不信。”
“唐硯靠在車壁上,目光沉沉,“王元度之死,要麼楚默真是兇手,要麼兇手另有其人,而王文瞻肯定是心知肚明,卻不能讓真相浮出水面。”
“所以他就找了個替死鬼?”
謝宇瞪大了眼睛,“這王元度好歹是他兒子,親兒子被人殺了,他不急著找真兇,反倒急著栽贓?他的心是石頭做的不成?”
唐硯沒有立刻回答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,車廂微微搖晃,車輪碾過青石板路,發出規律的轆轆聲。
大理寺偏殿。
唐硯和謝宇剛剛離開,嚴伯庸便將孫逸從地上扶了起來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孫逸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說實話,我是真沒想到,這唐硯竟然跟這楚默有關係,如此一來,事情可就難辦了。”
“大人,唐硯只不過是工部正五品石炭監監正,與王少卿的人情根本就沒法比,要不咱們隨便找個理由,將他打發了?”
嚴伯庸搖了搖頭,“不行,唐硯除了是工部石炭監監正,還是少年大儒、御書房行走,他可以隨時進宮面見陛下。”
“萬一唐硯在與陛下閒聊之時,有意說起楚默殺人案,到時候陛下一怒之下命刑部重啟調查,那咱們大理寺可就徹底被動了。”
孫逸臉色大變,“大人,那下官接下來該怎麼做?”
嚴伯庸略一沉吟,緩緩開口說道:“唐硯現在己經是半隻腳踏進了文淵閣,不出什麼意外的話,將來必將成為一朝閣老。”
“王少卿的人情在唐硯這位未來的閣老面前,根本就不值一提,看來這楚默殺人案,咱們大理寺只能公事公辦了。”
孫逸點了點頭,忽然想到了什麼,當即開口說道:“大人,可下官己經將楚默殺人案的案卷呈報刑部。”
“沒事,一會兒我親自去一趟刑部,就說案件有了新的發現,將案卷拿回來重審不就好了?”
“哦對了孫逸,你將此案的疑點詳細與我說說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