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晴點了點頭,“我此次來京都,就是為了查清我爹的案子,為我爹洗清冤屈,恢復我慕容家的名譽。”
果然如此!
謝婉婷拉著慕容雪晴的手,“雪晴姐,唐硯昨夜處理公務到很晚,這會兒還在歇息,聽張陽說你來了,我們先來陪你說說話。”
慕容雪晴微微一笑,重新落座,李欣顏和柳依依也在旁側坐下,西女隔著茶几,氣氛一時有些微妙。
李欣顏看向慕容雪晴,緩緩開口說道:“雪晴姐此來,可是想讓我硯哥幫你查案?”
慕容雪晴點了點頭,“除了硯弟,我在京都一個當官的朋友的沒有,所以只能麻煩硯弟了。”
“雪晴姐,唐硯如今是工部石炭監的監正,管的是礦山、石炭、工匠之事。”
“你讓他去查十年前的舊案,一沒許可權,二沒線索,三沒卷宗,你這不是為難他嗎?”
謝婉婷此話一齣,慕容雪晴咬了咬嘴唇,眼眶微微泛紅,“婉婷,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冒昧,可我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。”
“不過你們完全不必擔心,我是決不會讓硯弟冒險親自去查案,其實透過我這段時間在京都的調查,我有了一個重大發現。”
“我只要硯弟幫我將這個重大發現,送到天衣衛總領黃延忠的手上即可,其他的硯弟什麼都不用做。”
“眾所周知,天衣衛只對皇帝負責,不受任何衙門轄制,黃延忠身為天衣衛總領,只要他對我的這個重大發現有疑慮,必然會有所行動。”
“只要天衣衛接下來的行動證明我的發現是對的,必然會因此推翻十年前的軍餉失蹤案,從而恢復我爹的名譽。”
謝婉婷沉吟了片刻,緩緩開口說道:“雪晴姐,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天衣衛?你畢竟是你爹的女兒,更有資格說這些話。”
慕容雪晴搖了搖頭,眼中閃過一絲苦澀,“天衣衛戒備森嚴,我無名無份,連大門都進不去。”
“更何況,我如今的身份是罪臣之女,若貿然出現在天衣衛門口,只會讓人起疑,弄不好還會被抓起來。”
“但硯弟不一樣,他是少年大儒,工部石炭監監正,未來的文淵閣閣老,身份清貴,黃延忠不會不見他。”
李欣顏聞言,心中一動,慕容雪晴這話,倒是說得通透。
既然慕容雪晴來找唐硯,不是讓唐硯上刀山下火海,只是讓他當個中間人,幫忙送一封信的話,還真不好拒絕。
慕容雪晴話音剛落,會客廳一時安靜下來。
謝婉婷垂眸沉吟,李欣顏抿唇不語,柳依依則是看了看慕容雪晴,又看了看謝婉婷和李欣顏,欲言又止。
就在此時,一道慵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“雪晴姐這是把接下來的事情都想好了,就等著我幫忙送信了。”
西女循聲望去,只見唐硯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衫,頭髮隨意束著,顯然是剛起床不久,匆匆洗漱了一番就趕過來了。
唐硯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,邁步走進會客廳,目光落在了慕容雪晴身上。
慕容雪晴連忙起身,神色間帶著幾分歉疚,“硯弟,我知道此事讓你為難了,可……”
唐硯抬手打斷了她的話,走到主位坐下,候在一旁的侍女見狀,立即奉上了茶水,“公子請用茶!”
唐硯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雪晴姐,你方才說你有了一個重大發現?能否告訴我是什麼重大發現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