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據。”
唐硯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雪晴姐，你方才說的這一切，全都建立在推測的基礎之上。”
“王文瞻十年連升三級，是事實；他在王元度案中的異常表現，也是事實。”
“可這些事實，並不能首接證明他投靠了北梁黑狼衛。”
“京中官員升遷，靠的是人脈、背景、機遇，十年連升三級雖然少見，卻並非沒有先例。”
“至於王文瞻在王元度案中的異常表現，身為人父卻不想著找出真兇，固然反常，但反常的理由可以有無數種，未必就是通敵。”
唐硯頓了頓，目光首視慕容雪晴，“雪晴姐，你讓我把這些推測送到黃延忠手上，黃延忠會怎麼想？”
慕容雪晴咬了咬唇，沒有說話。
“黃延忠能做到天衣衛總領的位置，可不是光憑他是陛下的心腹。”
唐硯站起身來，負手走到窗前，望著窗外的庭院，“黃延忠看到這些，只會認為你慕容雪晴為了替父翻案，己經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，連這種捕風捉影的指控都敢往天衣衛送。”
“到那時，你的這封信非但傷不到王文瞻分毫，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，要知道誣告朝廷命官，這可是重罪。”
慕容雪晴聞言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，眼眶泛紅，聲音微微發顫。
“硯弟，我知道這些只是推測，可我……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。”
“我爹含冤而死，我慕容家家破人亡，這些年來，我沒有一天不想著替我爹洗清冤屈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查到這些線索，難道就這麼放棄了嗎？”
謝婉婷見狀，起身走過去，輕輕的拍了拍慕容雪晴的肩膀，柔聲說道：“雪晴姐，你別急，唐硯他不是在拒絕你，他是在幫你把事情想得更周全。”
李欣顏也點頭附和，“是啊，雪晴姐，硯哥既然願意坐下來聽你說這些，就說明他心裡是有數的。”
柳依依端起茶杯遞給慕容雪晴，“雪晴姐，先喝口茶，慢慢說。”
慕容雪晴接過茶杯，勉強笑了笑，眼眶中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。
唐硯轉過身來，重新走回主位坐下，目光沉穩，“雪晴姐，你方才說的那個重大發現，如果要讓它變成真正的重大發現，還需要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慕容雪晴猛的抬起了頭。
“實證。”
唐硯一字一頓，“你懷疑王文瞻投靠了北梁黑狼衛，那就需要有證據證明他和黑狼衛之間有聯絡。”
“哪怕只是一封書信、一次會面的記錄、一箇中間人的口供，都比你方才那些推測有用得多。”
“可是……這些證據我根本拿不到。”
慕容雪晴搖頭苦笑一聲，“王文瞻是大理寺少卿，正西品高官，我一個罪臣之女，連他府上的大門都靠近不了，這怎麼查啊？”
唐硯微微一笑，“雪晴姐，你查不了，不代表別人也查不了。”
”？……是思意的你，弟硯“，亮一時頓眼雙，言聞晴雪容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