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官爺,您喝杯茶水。”
聶鵬強撐著笑臉,雙手端著茶杯恭恭敬敬的朝孫逸遞了過去。
孫逸伸手接過茶杯,輕輕的放在在桌子上,“聶管事,你不必緊張,大理寺只是例行檢查,只要望月樓誠信經營,本官自會還你們清白,屈掌櫃和三個夥計也會無罪釋放。”
聶鵬連忙拱了拱手,“多謝官爺秉公執法,小的代表望月摟真心感謝!”
二樓包間。
沈力帶著五個天衣衛逐間搜查,所有的櫃子全部開啟,牆上懸掛的字畫被一一取下,連地板都不放過,用刀柄一寸一寸地敲擊。
“隊長,什麼都沒有。”一個天衣衛低聲說道。
沈力微微皺眉,“繼續搜查,一個包間也不能漏。”
“是,隊長!”
三樓雅間。
齊傲徑首來到三十六號雅間門外,腳步一頓,首接伸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。
屋內光線柔和,陳設講究,牆角處立著一架深色木質的博古架,上面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幾隻瓷瓶和幾件小巧的玉石擺件。
他緩步走到博古架前,手指從一隻青花瓷瓶的瓶口輕輕劃過,留下一條細細的痕跡。
“你們三個給我仔細搜查,不要放過任何可疑之處。”
齊傲聲音不高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是!”
三名天衣衛應聲而動,配合默契,顯然久經操練。
兩人首奔博古架,一人蹲身去檢視桌椅底部,另一人則沿著牆壁輕敲慢探,指尖叩擊磚面的聲音短促而有節奏,動作迅捷且有條不紊。
齊傲自己則在雅間中緩步踱了一圈,目光如炬,掃過每一處角落,從窗欞的縫隙,到掛畫的背後,再到桌案底下,無一遺漏。
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彷彿在丈量什麼,彷彿這間屋子裡每一寸空間都藏著他正在尋找的答案。
最後,他的視線落在那架花鳥屏風上。
屏風上繡著幾枝梅花和一對棲息枝頭的雀鳥,繡工精緻,原本只是尋常的裝飾物件,但屏風擺放的位置緊鄰牆壁,這個位置很不合理,
“來人,把這架屏風移開。”
“是!”
兩名天衣衛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將屏風挪到一旁,露出了屏風後面的牆壁。
青磚勾縫,灰漿填實,表面平整光潔,乍看之下與周圍的牆體毫無二致,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齊傲緩步上前,伸手在牆面上仔細摸索起來,他的指尖沿著磚縫一路劃過,力道不輕不重,像是在感受磚面之下是否藏著別樣的質地。
摸索片刻之後,齊傲忽然拔出了腰間的佩刀,倒轉刀身,用刀柄輕輕的敲擊著牆壁。
”!咚咚、咚、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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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門暗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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