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牆面卻是紋絲不動,他又試著朝兩側滑動,仍然沒有任何反應。
他皺了皺眉,沒有急躁,而是沉下心來,手指沿著磚縫繼續一寸一寸地摸索。
終於在牆腰偏右的位置,摸到一處極其細微的凹陷,小到幾乎與磚面融為一體,若非有意去尋,根本不可能發現。
他將指尖探入凹陷深處,觸到一個極小的機關卡榫,冰涼的金屬質感貼在指腹上。
齊傲輕輕一按,“咔”的一聲輕響,清脆而短促。
緊接著,牆壁內部傳出機械轉動的細微聲響,齒輪咬合,卡簧彈動,聲音沉悶而有節奏,像是沉睡了許久的機關終於被喚醒。
一道窄門無聲無息地向內滑開,露出裡面黑洞洞的密道入口,幽深而寂靜。
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,夾雜著木料受潮後的黴味和積年塵土的氣味,濃烈而真實。
齊傲側身探頭朝裡望去,密道狹窄,僅容一人透過,兩側砌著粗糙的石壁,腳下是向下延伸的木梯,一級一級,隱沒在濃稠的黑暗之中,看不真切。
“拿火來。”
一名天衣衛迅速從懷中取出火摺子,“噗”地一聲吹燃,橘黃色的火苗跳了跳,將密道口照出一圈暖光,然後將火摺子恭敬地朝齊傲遞了過去。
齊傲伸手接過火折,彎腰走進密道,一手舉著火摺子,一手扶著石壁,沿著木梯緩緩下行。
火光搖曳,將他的影子投在兩側石壁上,忽長忽短,忽明忽暗,像是一道跟著他無聲移動的鬼影。
木梯踩上去發出輕微的“吱呀”聲,每一聲都在這狹窄的密道里迴盪開來,顯得格外清晰。
木梯約有西五十級,每踩下一步,陳舊的氣息便濃上一分。
走到底部,木梯之後是一條僅容兩人並行的地道,地面鋪著粗糙的石板,牆壁上沒有多餘的裝飾,只有潮溼的水漬和零星生長的青苔。
齊傲沿著地道走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,火光始終只能照亮前方丈許的距離,更遠處依舊隱沒在黑暗裡,彷彿這條地道沒有盡頭。
好在,地道終究有終點。
密道盡頭豁然開朗,一方小小的空間出現在眼前,頭頂又是一張木梯,通向上面一個被封住的出口。
齊傲登上木梯,伸手頂了頂上方的木板,木板鬆動了一下,發出一聲沉悶的“嘎吱”聲。
他加了幾分力氣,將木板推開,一股乾燥而微涼的空氣撲面而來。
他翻身躍上,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間陳設樸素的民宅臥房。
床榻、桌椅、衣櫃,皆是尋常物件,沒有多餘的裝飾,所有傢俱上都落著一層薄灰,顯然是許久無人使用。
齊傲的目光緩緩掃過房間裡的每一樣物件,眼神沉了沉,朝著暗道口喊了一聲,“來人!”
話音剛落,兩名天衣衛從暗道內敏捷地鑽了出來,衣袍上沾了些灰塵,卻絲毫不減肅整之氣。
“你們兩個仔細搜查這間屋子,一寸地方也不要放過。”
齊傲的聲音冷靜而清晰,帶著一種不容爭辯的篤定。
“是!”
。來起查搜頭分刻立,禮一拳抱齊齊衛天名兩
。裡子巷的面外了到來,門院開推,房臥了出轉傲齊
。意涼的冬初分幾了來帶,過而巷穿風陣一,深而窄子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