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。
當天下午酉時,兩輛馬車緩緩駛進了親王別院,停在了原料庫房外,謝宇率先走下馬車,快步朝別院正堂走去。
別院正堂,唐硯、慕容雪晴、程剛三人閒來無事,正在玩鬥地主。
“嗒嗒嗒……”
忽然,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唐硯抬眼一看,謝宇匆匆走了進來,立即開口說道:“胖子,今天辛苦你了,快坐下來喝杯茶水。”
謝宇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,剛剛落坐,候在一旁的侍女便端上了茶水。
“謝公子請用茶!”
謝宇端起茶杯就往嘴裡倒,“咕咚咕咚”一杯茶水喝完了,“渴死我了,再來一杯。”
謝宇一連喝了三杯茶水,這才看向唐硯,“唐兄,上午颳了兩麻袋,下午颳了三麻袋,五麻袋應該夠了吧!”
唐硯搖了搖頭,“胖子,五麻袋還不夠,明天繼續刮,最少也要十麻袋才行。”
謝宇嘿嘿一笑,“唐兄放心,這事兒交給我了,保準把天陽城裡裡外外的老牆根都給它刮一遍。”
“哦對了唐兄,你要這個牆跟底下的白色粉末做什麼用啊?”
唐硯放下手中的牌,看了謝宇一眼,嘴角微微上揚,“胖子,你猜。”
謝宇撓了撓頭,想了半天,“總不會是拿來當面粉蒸饅頭吧?那玩意兒可鹹得要命!”
慕容雪晴聞言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了聲,“謝胖子,你倒是挺有想法啊!”
謝宇急得首搓手,“唐兄,那到底是幹啥用的?我這心裡跟貓抓似的,唐兄你就別賣關子了。”
唐硯見他那副抓耳撓腮的模樣,也不忍再逗他,便從袖中掏出一塊巴掌大的琉璃片,擱在桌上。
那琉璃片呈淡青色,質地還算均勻,但仔細看去,裡面隱隱約約有些絮狀物,像是蒙了一層薄霧,不夠清透。
唐硯拿起琉璃片對著窗外的光,緩緩開口說道:“胖子,目前琉璃燒出來就是這樣,器形周正,顏色也好,唯獨這通透勁兒差了些。”
謝宇湊過來眯著眼看了半天,點了點頭,“是有點兒霧濛濛的,跟冬天哈了氣似的。”
“所以我才讓你去刮那牆根底下的白色粉末,那東西叫芒硝,熬製之後加入琉璃料中,便能讓琉璃變得通透如玉,澄澈似水。”
謝宇雙眼一亮,“真的假的?那玩意兒能管這個用?”
唐硯微微一笑,“當然是真的了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!行了,時辰也不早了,咱們回府吧!”
語畢,唐硯起身就往外走,謝宇、慕容雪晴、程剛見狀,紛紛起身跟了出去。
不一會兒,唐平駕駛著馬車出了親王別院,在程剛和一眾金吾衛的護送下,徑首朝坊北的唐府行去。
片刻之後,馬車碾過路上厚厚的積雪回到了唐府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唐硯剛剛走下馬車,乾陽宮方向忽然傳來三聲悠遠而肅穆的朝鐘聲。
。重聲一比聲一,沉聲一比聲一,盪迴空上城安長座整在,雪風破穿聲鐘
。朝早日明,響三鐘朝
。頭肩和梢眉的他在落花雪,向方的宮乾向目舉硯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