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國坐在沙發上，面前攤著一份財務報表，但林建國的臉色非常難看，雖然報表上的數字不算難看，但趨勢不對。
以他執掌多年公司的經驗來看，這資料很不對勁，雖然還是沒到危險的地步。
但是連續三個月，訂單量在緩慢下滑，幅度不大，但很穩定，林建國總感覺像有人在一點一點地擰緊一個水龍頭，而那水龍頭就是他們公司的財報。
對此，林建國非常苦惱。
他沒說話，翻到最後一頁，合上檔案，放在茶几上。
“又來了。”林逸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的江景，“瑞士那邊的賬戶，轉了一圈，又進來了。”
林建國看著茶几上那份被手指壓住邊角的檔案，紙頁邊緣微微卷起。
“是同一撥人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逸轉過身，“但做法一樣。
繞幾層，分散買，不露面。
只做一件事，那就是把盤子攪亂，讓想進來的人不敢進，讓己經進來的人想走。”
這次的做法，林逸感覺高明瞭許多，不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膽的來，現在則是來陰招。
林母抱著瑤瑤從樓梯上下來，瑤瑤己經困了，小腦袋靠在她肩頭，眼皮耷拉著。
林母把她放在沙發上，蓋了條毯子，然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你們要去多久？”她問。
林逸看了蘇微夢一眼。
蘇微夢正站在窗邊，銀色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她聽完那句問話，偏過頭，掂量一個答案的分量。
“快則十天，慢則半個月。”頓了一下，“不確定。到了才知道。”
林母點了點頭，沒有追問。
畢竟她一個婦道人家，問這些男人的事，總免覺得有點不合時宜。
她伸手把瑤瑤被毯子壓住的衣角扯出來，撫平了，手指在布料上停了一下，又收回去。
“你們路上小心。”她說，“早點回來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天色剛亮，林逸把揹包甩上肩頭。
蘇微夢站在門口，銀色的長髮用一根發繩紮起，露出修長的脖頸。
她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風衣，腰間繫著帶子，把那把水蛇腰勒得盈盈一握。
揹包不大，只裝了幾件換洗衣裳和乾糧，儲物戒裡也有，但沒必要全放進去。
只不過此時此刻，蘇微夢有些緊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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