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頭，開始在靈石上刻畫新的陣紋，動作比平時快了許多，刀尖在靈石表面飛舞，劃出一道道細密的紋路。
瑤瑤從白靈懷裡探出頭，看著靈玄子手裡的靈石，小嘴一張，口水滴在白靈的袖子上。
白靈低頭看了一眼，用紙巾擦了擦，繼續看靈玄子刻陣。沈映月趴在桌邊，下巴擱在手背上，盯著靈玄子的刀尖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靈玄子刻了半晌，首起身子，把那塊靈石舉到眼前看了看。
紋路沒問題，靈力注入試了一下，陣紋亮起淡藍色的光，穩定的，沒炸。
“成了？”沈映月問。
“成了。”靈玄子把靈石放在桌上，靈力注入，螢幕亮起。
她點開一個文件，陣紋開始運轉，一個機械的聲音從靈石裡傳出來：“靈訊閣手機，第三代產品使用說明……”聲音不悅耳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沈映月瞪大了眼睛。
白靈捂住嘴。
瑤瑤聽到聲音，小腦袋轉過來，看著那塊會說話的石頭，伸出小手去抓，沒抓著，“啊啊”叫著。
白靈趕緊把手機舉高，瑤瑤夠不著，癟嘴要哭。林逸同蘇微夢那裡學到了察言觀色，一把把瑤瑤抱起。
林逸靠在椅子上，看著那塊會說話的靈石。“這個功能，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還沒想。”靈玄子說。
“叫‘聽書’吧。”林逸說，“老年人使用者，眼神不好的，用這個功能看訊息。”
靈玄子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動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他喵的，老年人使用者到底是指誰呀？總感覺林逸在諷刺她。
拿起刻刀，在靈石背面刻了兩個古篆字——“聽書”。
刻完之後吹掉石屑，把靈石遞給沈映月。
“拿去測試。有問題再來。”
沈映月捧著靈石，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，小心翼翼地走出研發室。
白靈抱著瑤瑤跟在她後面，瑤瑤趴在白靈肩頭，小手在空中劃拉，嘴裡“啊啊”叫著。
林逸站起來，準備走。靈玄子忽然叫住他。“林逸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幾個提議，還不錯。”
林逸笑了，走出研發室。
當然不錯了，自己身為現代人，再不瞭解某信的操作，那就不合理了。
當天晚上，靈華宗的弟子圈子裡炸了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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