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去測。”她把靈石遞給沈映月，聲音己經啞得快聽不清了，“加密陣紋，還有勿擾模式，都在這塊裡了。”
沈映月雙手接過靈石，指腹輕輕摩挲著光滑的平面，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表情。
“二師伯，您不休息一下？您都兩天沒閤眼了。”
靈玄子沒有回答。
她的手指己經從抽屜裡又摸出了一塊新的靈石，另一隻手拿起了刻刀。
刀尖落在石面上，發出細微的“嗤嗤”聲，石屑像雪花一樣簌簌落下。
白靈從爐子上端下一壺剛燒開的水，泡了一杯靈茶，放在靈玄子手邊。
茶葉在熱水裡翻滾，慢慢舒展，沉到杯底。
茶香嫋嫋升起，混著煉器室裡的松脂味，竟生出幾分奇異的清甜。
靈玄子沒喝。白靈在爐邊站了一會兒，又走回去，端起那杯茶倒了，換了杯熱的。靈玄子還是沒喝。
白靈沒有再換，把茶杯放在靈玄子觸手可及的地方，轉身抱起了瑤瑤。
瑤瑤己經在白靈懷裡睡著了，小臉埋在臂彎裡，呼吸又輕又勻，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。
白靈用袖子輕輕擦掉，低頭在那張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下。瑤瑤的睫毛顫了顫，沒醒。
林逸抱著瑤瑤從研發室出來，沿著山路慢慢走。
蘇微夢走在他左邊，銀色的長髮被山風吹起來，幾縷髮絲拂過他的手臂，帶著淡淡的涼意。
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，裙襬被風掀起又落下，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。
腳踝纖細，踝骨微微凸起，像一枚溫潤的玉扣。
陽光從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，落在她身上，斑斑駁駁。
她走路的時候步子很輕，腰肢隨著步伐微微扭動，長裙的面料貼在大腿上，勾勒出流暢的線條。
林逸看了兩眼，把目光移開，又忍不住移回去。她的側臉在光斑中忽明忽暗，像一幅被陽光切割成碎片的油畫。
“微夢。”林逸叫她。
“嗯。”她沒有偏頭，目光望著山路盡頭那片竹林。
“你說二師伯這麼拼，會不會累垮？”
蘇微夢的腳步沒有停頓，聲音淡淡的：“不會。她以前閉關煉器，三年不出門。出來的時候瘦得皮包骨，但東西煉成了。”
她的語氣平靜，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往事。但林逸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緊了，指尖掐進了掌心。
“三年？”林逸愣了一下，“三年不睡覺？”
“修煉代替睡眠。困了就盤腿打坐，醒了接著煉。”
蘇微夢頓了頓，“她那個境界，己經不需要吃飯了。餓了就吞一顆辟穀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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