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場對峙之後的幾天,槐花小築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畢竟他們這一次出動還是費了大力氣嘞!
畢竟他們這也不是不用靈石就出動這麼多人,都是要錢的啊!
雖然說是死士,但是人家不知道自己是死士,出任務還是要拿錢的啊,要不然人家那會給你買命。
而且這次任務還沒有完成,不說回去給多少錢,光是任務沒完成就夠堂主喝一壺的了。
晨霧散盡的時候,林逸坐在門檻上,手裡拿著那張手繪地圖。
地圖上的紅色圓圈己經被他看了無數遍,邊角被手指摩挲得微微發毛。
他看得很仔細,像在記一條陌生的路。
爭取去見那個背後一首在搗亂的人的時候不會迷路。
與此同時,林逸同時也在想是不是蘇微夢的媽媽,也就是自己的丈母孃,如果真的是自己的丈母孃,自己當時應該做什麼反應,送什麼禮比較好?
正在臨沂同假想的丈母孃做鬥爭的時候蘇微夢從屋裡走出來時,裙襬拂過門檻的木沿,帶起一陣極輕的風。
她沒有穿那件灰色粗布裙,換了一件淡青色的長裙,領口微敞,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膚。
林逸一瞬間便從思想中解脫起來,而他現在完全就是看呆了,雖然蘇微夢整天在他面前。
但是他感覺自己怎麼看也看不膩,而且越看越喜歡。
而且蘇微夢這個聖女,為啥每天都換一個衣服,而且自己也為啥都沒看見。
蘇微夢腰間的帶子系得比平時緊了一些,勒出一道柔韌的弧線。
她端著兩隻粗陶碗,粥面冒著細薄的白汽,碗沿被她的手心捂得溫熱。
她把一碗遞到林逸面前,碗沿輕輕磕在他膝蓋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還在看?”
她在門檻的另一頭坐下,銀色的長髮垂在胸前,幾縷髮絲落在粥碗的邊緣。
她把碗放在膝蓋上,手指在碗壁上摩挲了一下。
她偏過頭看他,目光從地圖邊緣滑到他的側臉上,他正蹙著眉,嘴唇微微抿著,目光沿著地圖上那條曲折的山路走了一遍又一遍。
林逸沒有立刻回答,指尖在地圖上劃了一下。
“這條路走到底,還要翻兩座山才能到最近的鎮子。到了鎮上,才能找人打聽具體位置。”
他放下地圖,偏過頭看著蘇微夢,喉結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有什麼話堵在嗓子裡,又被咽回去了。
蘇微夢低頭喝了一口粥,粥很燙,她輕輕吹了一下,等白汽散開,又喝了一小口。
她的睫毛垂著,遮住了那雙金色眼眸。她的手指修長而白皙,指甲修剪得整齊,泛著淡淡的粉色。
她端著碗的姿勢很穩,手腕上那根紅繩在晨光中微微晃動,是靈玄子給她的護身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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