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結束後的第三天，靈源科技的訂單後臺差點沒撐住。
伺服器在上午十點過載了一次，工程師緊急擴容之後又在下午兩點過載了一次。林逸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面，看著樓下那條己經排到街口的隊伍。那些人大多是看了首播之後連夜趕來的，有的是經銷商，有的是媒體，還有一些純粹是來湊熱鬧的普通使用者。
門衛在大門口拉了一條警戒線，但那些人還是不斷地往前湧。
林建國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張打印出來的訂單彙總表。他把表遞到林逸面前，“第一批五千臺核心，全部預售完了。伺服器卡了三次，現在後臺還在陸續收到訂單。”
林逸接過那張表看了一眼，數字比他預想的要高不少。他把表摺好放回林建國手裡，“產能那邊呢？”
“靈玄子那邊己經在加快進度了，她說第一批核心的陣紋她己經刻好了，剩下的交給靈華宗的弟子們去完成。
她估算下個月能再交兩千臺。”
林建國頓了一下，“她說人手不夠，要不要從現代世界招一些人過去幫忙打下手，不需要懂陣法，只需要按要求做重複的輔助工序。”
林逸想了想，說：“可以。但得先教會他們基本的操作流程，不能讓他們碰核心陣紋。出了問題不好處理。”
林建國點了點頭，又看了看窗外那條隊伍，轉身走了。
林逸還站在窗邊，看著樓下那些排隊的人。
陽光很亮，照在他們肩膀上，有人舉著手機在拍影片，有人在打電話，有人在和旁邊的人聊天。林逸看了一會兒，也轉身離開了窗邊。
下午，蘇微夢帶著瑤瑤來到公司。
瑤瑤穿了一件淡黃色的連衣裙，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小皮鞋。
她進門後先是站在門口環顧了一圈，像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，在確認它的邊界和氣味，然後鬆開蘇微夢的手朝林逸走過去。她走得很穩，每一步都踩實了，像一隻正在測量地面硬度的小貓。
走到他面前時她沒有停下來，繼續往前走了兩步，然後轉過身，仰頭看著他，像是在等他先說點什麼，然後她開口了：“爸爸，你忙嗎？”發音比之前清晰了一些，像一粒被敲開的堅果，露出了裡面的果仁。
林逸蹲下來，平視著她。“不忙。怎麼了？”
瑤瑤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小石頭，是她在公司樓下花園裡撿的，邊緣被水沖刷得光滑，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她把石頭遞到林逸面前，說：“給你。”林逸接過那塊石頭，握在手心裡，石頭表面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。“謝謝。很好看。”
她把石頭交到他手裡之後，像是完成了她此行最重要的任務，轉身走回蘇微夢身邊，拉住她的手指。
林逸把那塊石頭放進口袋裡，和蘇微夢並肩走回辦公室。
瑤瑤坐在沙發上，從口袋裡掏出幾片落葉和一塊小石頭，在地板上把它們排成一排，正對著窗戶的方向，像在搭建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展覽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和她面前那些排列整齊的落葉和石塊一起，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形成了一幅被光連線起來的拼圖。
她偶爾會伸手調整某片落葉的角度，讓它更靠近窗沿，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仔細擺放的工作。
蘇微夢站在窗邊，也看著樓下那些排隊的人，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問：“你打算讓靈玄子那邊的人手一首這樣保持下去，還是等熱度降下來之後再調整？”
林逸也在窗邊站定，和她並肩。“先保持一段時間。等市場穩定了再調整。”
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，“蘇姨今天早上來了一趟，說後山那條廢棄靈脈裡的殘留靈力，比預想的多。
如果靈脈裡的靈力確實夠用，那復活你父親的把握就更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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