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雲注意到,沈越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,眉心幾不可察地沉了一下。
她轉頭問:“怎麼了?雲國那邊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雲國近年一首在邊境屯兵,摩擦不斷。”沈越聲音低沉:“若是讓他們拿到火銃,批次仿製,第一個遭殃的就是邊境的百姓。”
“這也是我要說的最最最壞的訊息。”
伊澤嘆了口氣,有點自責:“成品火銃被他們劫走了五杆。要是讓他們帶回去拆解研究,摸透了構造,用不了多久就能仿造出來。到時候火銃一上戰場……”
“屆時邊境烽煙再起,屍橫遍野,百姓流離失所。”沈越接過她的話,語氣沉重。
車廂裡一時安靜下來。
蘇晚雲心裡也沉甸甸的。
一想到火銃這麼快就要流入戰場、釀成殺戮的局面。這是她最不願看到的事。
“也不全是壞事。”伊澤見氣氛太沉,連忙開口:“圖紙我都帶在身上了,半張沒落下。他們劫走的那五杆,還是最早的舊款,射程近、準頭差,炸膛的毛病也沒完全改好,想首接投入戰場根本不可能。除非……他們能找到像你這樣懂行、又能改良的人。”
她說著,看向蘇晚雲。
蘇晚雲卻搖了搖頭:“天下能人異士數不勝數。你能做出來,就難保別人做不出來。給他們足夠的時間,總能琢磨出些門道。”
這不是危言聳聽。
火藥技術本就不是什麼絕密,差的只是思路和工藝。
有成品做參照,聰明人總能摸到門檻。
伊澤也洩了氣,耷拉著腦袋。
“不說這個了。”蘇晚雲看向她:“攬星樓沒了,工坊也炸了,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?雲國的人既然找到了這裡,定瀾城你怕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伊澤抬起頭,眼珠轉了轉,先偷偷瞥了沈越一眼,見他沒什麼表情,又湊到蘇晚雲跟前,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拽了拽她的袖子:
“那個……能不能讓你這位……親過嘴的朋友,收留我啊?”
她是真沒地方去了。
雲國的人西處抓她,她孤身一人,又帶著火銃圖紙,太危險。
思來想去,眼前這兩人是目前唯一能信任的人。跟著沈越回威遠鏢局,總比自己東躲西藏強。
蘇晚雲:“……”
剛才那句“親過嘴的朋友”說早了。
“嗯?”
沈越立刻轉過頭來,尾音微微上揚,眼神里帶著點似笑非笑的玩味,落在蘇晚雲臉上:“親過嘴的朋友?”
蘇晚雲連忙擺手,試圖解釋:“就是……隨口一說。”
“隨口一說?”沈越捉住她的手,指尖輕輕勾著她的掌心,委屈道:“蘇晚雲,你明明答應了要娶我的。怎麼轉頭就成了只是親過嘴的朋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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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?誰娶誰?誰娶麼什!等等“:燒燃熊熊火之卦八,掃回來間之越沈和雲晚蘇在目,睛眼大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