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香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眼上官祁的房間,裡面己經傳來乒乒乓乓的動靜。
她疑惑道:“會出事嗎?”
“出不了事。”江刃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:“上官祁自己作的,活該。”
他昨晚就知道上官祁沒幹好事,之前還提醒過他,別去招惹伊澤。他非不聽,這下好了,踢到鐵板了。
房間裡,上官祁剛從被窩裡坐起來,被伊澤踹門的聲音嚇了一哆嗦。
看見伊澤怒氣衝衝地走進來,他心裡咯噔一下,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只披了件外袍,領口鬆鬆垮垮的,露出一點脖頸線條。
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又冒了出來,上官祁臉上一熱,迅速別開臉,眼神躲閃。
他這副樣子,落在伊澤眼裡,更像是心虛。
伊澤反腳一勾,把門栓插上了。
她一步步走向床邊,手指捏得咔咔響,眼神里冒著兇光,像要吃人似的。
“上官祁,”她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冷笑一聲:“你死定了。”
上官祁立馬掀開被子站起來,往後退了半步,色厲內荏地指著她:“伊澤!你這個瘋女人!你、你想做什麼?”
“我想做什麼?”伊澤嗤笑一聲,抬腳踩在床沿上,俯身逼近他:“你昨夜趁我喝醉,闖入我房間,給我畫王八也就算了,還敢扒我衣裳輕薄我?”
她眼神一厲:“看老子怎麼收拾你!今天不把你扒光了掛在船頭,讓全船的人都欣賞欣賞,我就不姓伊!”
“你別過來!”上官祁抬手擋在身前,臉都白了:“衣裳是你自己扯爛的!跟我沒關係!休想汙衊我!我只畫了王八!”
話一齣口,他就知道壞了。
伊澤眼睛一眯,忽然笑了,笑得不懷好意。
她伸手抹了抹臉上那半隻王八,慢悠悠道:“哦?所以……你還是看見了?”
不然他怎麼知道衣裳是自己扯爛的?不然怎麼只畫了半隻王八就跑了?
“我沒有!”上官祁反駁得飛快,可語氣明顯底氣不足,眼神飄來飄去,不敢看她。
“沒有?”伊澤挑眉,往前逼近一步:“那你慌什麼?”
“我沒慌!”
“你死定了!”
伊澤懶得跟他廢話,身形一動,首接撲了上去,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,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衣襟,使勁一扯。
“撕拉——”
布料碎裂的聲音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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