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分?”伊澤手上用力:“你闖我房間看我身子的時候,怎麼不想著過分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上官祁急得都快跳腳了:“我早就忘了!你要是敢扒我褲子,我就毒死你!我真的下毒了!”
“來啊,”伊澤半點不怕,反而笑得更囂張了:“看誰命硬!”
“撕拉——”
又是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。
上官祁只感覺下身一涼,褲子首接被伊澤從側面撕開了,涼颼颼的風一吹,他整個人都傻了。
褲子……沒了?!
“伊澤!我跟你拼了!”
上官祁急紅了眼,也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他手往枕頭底下一掏,嘩啦一下,倒出來一堆大大小小的藥瓶,五顏六色的,滾了一床。
這都是他隨身帶的藥,有治病的,有防身的,還有些亂七八糟的迷藥、瀉藥。
“伊澤,你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了!”上官祁抓起一個小瓷瓶,拔開瓶塞,作勢就要撒。
伊澤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他的手腕,另一隻手在藥瓶堆裡掃了一眼,挑了個最大的瓷瓶,一把搶了過來。
“這個最大,一定最毒。”她冷笑一聲,拔開瓶塞:“讓你嚐嚐你自己的藥是什麼滋味!”
“不要!那個不是——”上官祁臉色大變,想阻止,卻晚了一步。
伊澤捏著他的下巴,就把藥粉往他嘴裡倒。
兩人拉扯之間,胳膊撞在一起,藥瓶一晃,淡黃色的藥粉瞬間揚了起來,飄在半空中。
“咳咳……”
兩人都沒防備,吸入了不少藥粉。
伊澤嗆了一下,鬆開手,皺著眉扇了扇眼前的粉末。
她咂了咂嘴,疑惑道:“這什麼藥?聞著甜絲絲的……”
她垂眼看向上官祁,卻愣住了。
上官祁站在原地,雙眼通紅,呼吸急促,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他看著她的眼神很不對勁,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,脖頸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。
伊澤心裡咯噔一下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你……”
她剛開口,上官祁忽然動了。
他像是再也忍耐不住,低吼一聲,猛地撲了過來。首接將伊澤按在了床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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