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力順著血液竄遍西肢百骸,像有一團火從小腹燒起來,順著經脈一路蔓延到指尖。
伊澤腦子裡那點清明被燒得乾乾淨淨,只剩下燥熱和渴望。
她指尖扣著他的後頸,反而用力將人往自己這邊帶。
她仰起頭,主動迎了上去,吻得比上官祁還要兇,不管不顧地只想洩火。
上官祁本就被藥力衝得理智全失,被她這麼一迎合,腦子裡最後一根弦也徹底斷了。
他扣著她的腰,指尖用力得幾乎要嵌進皮肉裡,兩人倒在床榻上,被褥被揉得皺成一團。
誰也不記得對方是誰,誰也顧不上想前因後果,只憑著本能,反覆沉浮,死死纏著對方。
隔壁房間,蘇晚雲本來被沈越按在懷裡補覺,迷迷糊糊剛要睡著,就聽見隔壁傳來一陣奇怪的動靜。
先是床板吱呀搖晃的聲音,接著是壓抑不住的喘息,斷斷續續的。
她睜開眼,愣了幾息,確定不是自己聽錯了。
身邊沈越呼吸平穩,像是還沒醒。
蘇晚雲翻身,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?”
沈越其實早就醒了。
隔壁那點動靜剛起來的時候,他就聽見了。
起初以為兩人又在打架,可聽著聽著就覺出不對了——那喘息聲不對。
他大概想到了什麼,閉著眼裝睡,正是因為不知道要怎麼說。
這會兒被她戳醒,沈越才慢悠悠睜開眼,神色淡定,彷彿什麼都沒聽見。
他看著蘇晚雲眼裡的困惑,喉結動了動,面不改色地扯了個理由:“或許是上官祁在試什麼毒藥,給自己毒到了,喘不上氣。”
蘇晚雲聞言,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那要不要去看看?萬一真毒出個好歹來怎麼辦?你的傷還沒好,路上離不了他。”
說著她就想起身,卻被沈越伸手按住了肩膀。
“不用管。”沈越指尖輕輕按在她肩頭,把人按回被窩裡:“他試藥前都會給自己備好解藥,死不了。伊澤在旁邊看著,怎麼也不會見死不救的。”
他說得一本正經,眼神坦蕩。
既然沈越都這麼說了,她便不管了,重新躺好。
走廊裡,玉香本來靠在牆邊守著,聽見房間裡的動靜不對,起初以為是兩人打起來了。
可聽著聽著,她也覺出不對勁了。
那聲音……不像是打架。
她又不敢確定,遲疑地回過頭,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江刃,小聲問:“是不是……出事了?裡面怎麼沒動靜了?不對,好像又有動靜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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