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完,他眼珠子轉了轉,疑惑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,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:“那……師傅,你們剛剛……是……?”
沈越聞言,眼底掠過一絲笑意,站起身,長臂一伸勾住蘇晚雲的肩膀,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:
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樣。你師傅答應要娶我了,以後啊,你得叫我一聲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蘇晚雲一把捂住他的嘴,她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石頭,強行轉移話題;“我跟他還有點事要說,你先去外院等我。”
“哦哦!好嘞!”石頭也不敢不追問,可嘴角都快翹到耳根子了,一副“我都懂我明白”的瞭然模樣,轉身一溜煙就跑了,跑的時候還差點撞到廊柱上。
等人一走,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蘇晚雲臉上的笑意瞬間就垮了。
她鬆開捂著沈越嘴的手,轉而攥住他胸前的衣襟,二話不說就往主臥的方向拖。
沈越也不掙扎,任由她拽著,眼底還帶著點笑意。
走到房門口,蘇晚雲抬腳一勾,關上了房門。
她反手將人往床榻上一摜,力道不算輕。
沈越悶哼一聲,摔坐在床上,後背的傷口牽扯到,疼得他眉峰微蹙。
蘇晚雲卻沒管那麼多,上前一步,一腳踩在他分開的兩腿之間的床沿上,胳膊搭在膝蓋上,微微俯下身,眸子微微眯起,有點危險地盯著他。
“沈越,你是故意的吧。”她語氣肯定,不是疑問。
他就算是事先不知情,那石頭進了威遠鏢局之後,他一定收到信了。
剛剛好端端的走著路忽然說累,要坐下喝茶,還非要讓她“嚐嚐味道”,分明就是算準了石頭會過來,故意演這麼一齣,給人看的。
沈越側著身子坐在床上,聞言也不辯解,只是微微垂著眼,眼尾泛紅,看起來可憐兮兮的。
他吸了吸鼻子,悶悶的聲音從鼻腔裡發出來:“蘇晚雲,我疼……”
“疼死你算了!”蘇晚雲沒好氣地說,心裡卻咯噔一下。
她知道自己剛才摔那一下用了力,他後背的傷還沒好全,別真給弄裂開了。
她嘴上硬著,轉身就往旁邊走了兩步,想裝作不在意。
可身後安安靜靜的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她心裡越發沒底,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這一看,心瞬間就提起來了。
沈越臉色發白,額頭冒汗,一隻手撐在身後,身子微微佝僂著,看起來疼得厲害。
“怎麼了?”蘇晚雲立刻慌了,幾步跑回床邊:“傷口裂開了是不是?我看看!”
她也顧不上生氣了,伸手就去解他的衣襟。解了半天都沒解開,索性首接往上一撩,將他後背的衣衫扒了下來。
原本己經結痂長好的傷口,此刻果然崩開了一道口子,在滲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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