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也知道是衝伊澤來的。
這人追人倒是追得緊,居然直接找到家裡來了。
她倒是不擔心別的,就怕這兩人一見面就掐,在家裡打起來,嚇著爹孃。
“他說累了,去客房歇會兒,他……他就去伊姑娘那間房了。”
石頭撓了撓頭,一臉八卦:“師傅,上官公子說伊姑娘是他媳婦。他們啥時候成親的啊?我在鏢局待這麼久,咋從沒聽說過?”
蘇晚雲嘴角抽了抽。
還媳婦兒,這人臉皮是真厚。
“別瞎打聽,他們的事自己會處理。”蘇晚雲拍了下他的胳膊,拎著兔子進了灶房:“去燒鍋熱水,待會兒把兔子收拾了,晚上做紅燒兔。”
“哎!”石頭應了一聲,去燒水了,心裡卻還在嘀咕這兩人的事。
客房裡,伊澤壓根沒料到房間裡有人。
她推開門就往裡走,反手帶上門,徑直奔向牆邊的衣櫃。
嫌棄地扯了扯身上沾泥的外衫,三下五除二就把外袍脫了下來,扔在旁邊的椅子上,伸手去衣櫃裡拿乾淨衣裳。
剛把中衣的繫帶解開一半,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床上似乎躺著個人。
伊澤動作一頓,猛地回頭。
床榻上斜躺著個男子,穿了一身騷粉色的錦袍,一手撐著腦袋,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。
眉眼彎彎,嘴角噙著點欠揍的笑意,不是上官祁是誰。
“我靠!”伊澤嚇了一跳,手裡的衣裳都差點掉了。
一把抓過旁邊的外袍披在身上,繫緊了領口,衝到床邊,攥住上官祁的衣襟,用力往床下拽:“你怎麼在我房間裡?!給我滾出去!”
上官祁被她拽得一個趔趄,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,摔在地上。
“嘶……”上官祁揉了揉摔疼的腰,慢悠悠地爬起來,拍了拍衣裳上的灰,一點都不生氣。
伊澤指著門口,臉色鐵青:“現在立刻滾。這是在蘇家,有長輩在,我不想跟你動手,別逼我揍你。”
“我不滾。”上官祁往門框上一靠,笑得一臉無賴:“我跟伯父伯母說過了,我是來找我媳婦兒的。他們還讓我好好哄哄你,說小兩口吵架很正常,床頭吵架床尾和。不然你以為我怎麼能進你房間?”
“上官祁,你要不要臉?!”伊澤氣得嘴角直抽抽。
這人簡直是厚顏無恥到了一定境界,居然跑到長輩面前胡說八道。
“臉有什麼用。”上官祁順杆爬,一步步走近她,眼神認真:“要你就行。昨夜是你強了我,我守了二十多年的身子,就這麼被你糟蹋了。你想始亂終棄?門都沒有。”
提起昨夜的事,伊澤就有點氣短。
畢竟是她喝醉了主動闖進去的,說起來確實是她理虧。可理虧歸理虧,讓她負責?門都沒有!
她嗤笑一聲,抱臂看著他,一副浪蕩子的口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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