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份不刻意雕琢的自然隨性,讓她在人群中顯得毫不起眼,卻也有種天然去雕飾的乾淨透徹。
最吸引他的,是她那雙眼睛。
眼尾微揚,不笑時透著一股清冷疏離範,一笑起來則眉眼彎彎,宛若新月。
他看著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至她的頰邊,米芽抬手輕輕將它們別至耳後,露出白皙飽滿的耳垂——
那是她最敏感的地帶之一,每次只要他靠近呵氣輕吻。
她總會忍不住輕顫著蜷進他懷裡。
無法否認,他欣賞米芽的個性,但身體卻更迷戀與她肌膚相親的契合感。
正是這份貪戀,讓姜至不願只是沈溺於慾望之中,那對她來說並不公平。
可現實總是悄無聲息地打臉。
那晚他非但沒能找到開口的時機,反而在開車送她回家時。
一切又滑向了熟悉的軌道。
不經意的肢體觸碰,再次點燃了危險的闇火。
最終。
車子還是駛入了他們常去的隱秘之地。
昏黃燈光下,他的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。
外人眼中那個冷淡寡言的米芽——
只有他知道,剝開那層自我保護的外殼後,她是何等令人沈迷。
於是,望著她眼神迷離的模樣,姜至又一次恍然失神。
說好的分開……
怎麼最後,還是上了床?
總而言之。
那晚,仍是慾望主宰了他的理智。
出差這段日子,他固然忙得腳不沾地,卻也是刻意切斷了與米芽的聯絡。
他想著,既然自己開不了口,慢慢疏遠也許是唯一辦法。
至少,他也能借此看看女人的態度。
若是她有所表示,一切或許尚有轉圜餘地。
姜至自覺這想法合乎邏輯。
而米芽也果然如他所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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