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責任在我
晨光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，落在米芽臉上。
她睫毛顫動了幾下，緩緩睜開眼。
首先感受到的，是身體那種沈重但不再尖銳的痠痛感，以及喉嚨的乾渴。
然後，記憶如同潮水般回湧——
江邊的崩潰，車內近乎偏執的對話，被抱回酒店的狼狽，還有那雙為她敷臉、為她按揉後腰的、帶著薄繭的手……
她猛地偏頭看向沙發。
沙發上空蕩蕩的，不見男人身影。
若不是椅子上放著他的黑色大衣，還有地上他那個敞開的行李箱…
米芽差點以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。
床頭櫃放著杯冒著些許熱氣的溫水，和一張便籤。
她撐起身，拿過便籤，上面是力透紙背的熟悉字跡：
「我去醫院瞭解情況，和主治醫生碰面。早餐在桌上，醒了打我電話。姜至」
言簡意賅，條理清晰，是他一貫的風格，卻帶著一絲以前沒有的…報備意味。
米芽放下便籤，環顧房間。
小圓桌上確實放著一個保溫袋。
她起身，腳落地時仍有些虛浮，但比昨晚好了太多。
保溫袋裡是皮蛋瘦肉粥、蒸餃和一份水果，還是溫的。
她默默吃完早餐，胃裡有了食物，人也感覺有了些力氣。
洗漱時看著鏡中眼睛有些紅腫、但臉色不再慘白的自己，她深吸了一口氣。
拿起手機，米芽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沒有撥通姜至的電話，只是發了條簡短的資訊：
「我醒了，吃完早餐了。」
資訊幾乎秒回：
「好。我在醫院，你休息好再過來，不用著急。到了告訴我。」
米芽看著這條回覆，沉默片刻，換了身衣服，整理了一下自己，拎起包出了門。
——
很快抵達醫院，氣氛明顯不同往日。
剛到病房門口，米芽就聽到裡面傳來母親刻意提高、帶著幾分討好和試探的笑語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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