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芽微微一怔，側頭看他。
原來他都聽到了。
“她…她就是那樣的觀念。”
姜至沒馬上回應這句話，只是沉默地看著她，目光深邃。
“你呢？你怎麼想？”
米芽楞了一下，沒想到他會反問。
“我覺得很可笑，也有點…可悲。”她坦白道，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。
“孩子是獨立的生命，不該被當成工具。而且，鎖住的，從來都不是男人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更輕，
“是女人，是我自己。”
姜至的眸色驟然深沈。
覺得還是要哄哄她。
畢竟是自己無法放手的女人。
他靠近一步，微彎腰，伸手，不是擁抱，而是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看著自己。
“米芽，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卻字字清晰，
“你記住，孩子是我們生命的延續，不是任何人的工具，更不是鎖住誰的鏈條。”
不，小豆包們當然是我的工具，還是將來能把你鎖得最牢靠的兩根鏈條。
他的拇指擦過她這幾天乾燥得微微脫皮的嘴唇，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凌厲的認真，
“你首先是你自己，然後才是孩子們的媽媽，是我的妻子。你的身體，你的意願，永遠排在第一。明白嗎？”
瞧瞧，他姜至可是很尊重女性的哦。
“父母那一代人的觀念，還是有一些他們的時代侷限性。”
他繼續道，語氣沒有評判，“他們的期待，是基於他們的認知框架。但我們的生活，不必也不該被那些框架束縛。”
米芽睨了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
電梯到達一樓，門開。
男人伸手護著她走出大門。
兩人慢慢走向停車場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，男人看著她緩和的臉色，總結陳詞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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