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攝像頭都拆了
推門進屋，食物隱約的香氣撲面而來，瞬間驅散了從車庫帶上來的那點陰冷。
張姨從廚房探出頭，臉上笑紋都舒展開：“先生，太太，回來啦？我燉了燕窩，還蒸了點你上次說喜歡的椰汁小米糕。”
房子裡的一切都還保持著他們離開前的樣子，整潔，安靜，甚至那盆擺在玄關的綠植，葉子都還水靈靈地支稜著。
米芽站在玄關，卻覺得這裡似乎有些不一樣了。
她的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客廳幾個角落，那裡曾經有過冰冷的電子眼。
現在已經空蕩蕩了。
“米芽，先吃點東西，再去休息。”姜至說著，把她的小行李箱一起拎進衣帽間。
她低頭換鞋，應了聲：“嗯。”
張姨小心翼翼地看著小兩口，尤其是米芽，眼神里有關切，似乎想問什麼，又礙於姜至在場，最終只是默默去端出燕窩。
兩人坐到餐桌邊。
張姨端上來的椰汁小米糕蒸得恰到好處，瑩白軟糯，冒著絲絲熱氣。
燕窩燉得清透，旁邊配了一小碟清淡的冰糖水。
米芽沒什麼胃口，但看著眼前這些顯然是花了心思準備的東西，還是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小塊米糕送進嘴裡。
姜至沒怎麼動點心，拿了幾份積壓的報紙坐在她對面翻看。
但他顯然也沒看進去多少，目光時不時落在她拿著勺子的手上，又移到她臉上，看她小口小口地吃，眉心時不時還蹙著。
“不好吃？”
見她吃得慢，他放下報紙問。
“不是，”
米芽搖搖頭。
“挺好喝的。就是…不太餓。”
身心裡的那些疲憊，像是延遲發作，此刻全湧了上來，沈甸甸地墜在骨頭縫裡。
姜至看了她兩秒，沒再說什麼，起身去倒了杯溫水，放在她手邊。
他自己也倒了杯，卻沒喝，只是握在手裡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杯壁。
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客廳，在地板上投出一片明亮的光斑。
米芽喝完最後一口燕窩，放下勺子，身體向後靠進椅背，視線有些放空地望著窗外明晃晃的日光。
姜至也放下了報紙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去躺會？”他建議，聲音比剛才又低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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