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誰惹你不高興了？
港城。
米芽在姜家待產的日子，成了重點保護物件，大家連跟她說話都會注意放低音量。
凌愫幾乎每日陪她散步聊天，姜至的工作重心移回港城，除非必要，否則大門不出，就在書房遠端辦公。
寧城家裡的驚濤駭浪，也被姜至牢牢擋在了這層保護膜之外。
米芽只能從和米旋偶爾的聊天中，拼湊出一些零碎片段：米玉南已出院回家休養，淑慧女士情緒稍穩，米輝再次不知所蹤，但上門討債的人“好像沒再來了”。
她知道，這平靜的背後必然是姜至的手段在發力。
米芽沒追問細節，這是他們之間新的默契。
她專注呼吸，感受胎動，配合產檢，努力讓自己沈浸在即將為人母的期待中。
偶爾，她會在夜深人靜睡不著或夢醒時，撫摸姜至熟睡後仍微蹙的眉心，指尖輕輕拂過，那蹙痕便會淡去一些。
——
臘月二十八。
姜宅開始張燈結綵準備過年。
姜家三嬸跟二姑姜玉娟“恰巧”來主樓給老爺子送年禮，在客廳“偶遇”了由凌愫陪著下樓透氣的米芽。
三嬸：“哎呦，米芽啊，氣色不錯，這肚子真是又大又圓，還是大嫂會照顧人。”
姜玉娟也是笑容滿面，目光在米芽碩大的孕肚上掃過，
“這雙胞胎就是不一樣，肚子瞧著真大。回港城生好，醫療條件頂尖。就是…孃家那邊過年不回去，親家會很惦記吧？”
凌愫不動聲色地將兒媳婦往身邊帶了帶，笑容得體：“親家那邊自然理解，什麼都沒有米芽平安生產重要。玉娟你有心了，年禮我收下，你們快去忙吧，別耽誤事。”
乾脆利落，送客之意明顯。
姜玉娟和三嬸笑容不變，又寒暄兩句才離開。
米芽全程只是微笑頷首，並不多言。
她已學會，在這種場合，沉默和站在維護她的人身邊，就是最好的應對。
——
大年除夕，姜家的春節團圓宴，奢華隆重，氣氛熱鬧。
主桌坐滿了姜氏家族核心成員與幾位輩分極高的旁系叔公。
米芽因身體沈重，胃口不佳，且久坐不適，便沒有上主桌，由張姨陪著坐在偏廳小沙發上休息，廚房給她單獨開小灶。
偏廳與主廳相連，厚重的雕花木門並未完全關緊，主桌那邊的談笑聲隱約傳來。
起初是些尋常的祝福和寒暄，米芽並未在意，小口喝著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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