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巧遇“前任”
花房裡的陽光似乎驟然失去溫度。
“……你說什麼？”男人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種罕見的、不確定的微顫。
米芽看著他，眼神空洞，卻異常清晰把話重複了一遍，甚至補充道：
“協議，本來就到期了，現在阿公走了，寶寶們也出生了，姜家需要的繼承人你有了，我的‘任務’…也算完成了。”
“任務？”姜至猛地上前一步，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讓她吃痛，
“米芽，你看清楚！站在你面前的是誰？是你丈夫！是小豆包他們的父親！不是什麼給你佈置任務的僱主！”
男人的憤怒摻雜著恐慌，像被困住的野獸，試圖用兇狠來掩飾不安：
“就因為網上那些胡說八道？就因為寧城那些破事我瞞了你？所以你就要離婚？就要離開我？離開孩子？”
他的質問在花房裡迴盪，震得玻璃似乎都在嗡嗡作響。
米芽任由他抓著，沒有掙扎，只是疲憊地閉了閉眼睛。
“這兩天，我看著那些評論，聽到我弟弟的錄音，看著你為我家做的一切……”
她仰頭看著男人通紅的眼睛，心裡像被鈍刀慢慢割著，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。
可她必須說下去。
“我突然覺得很累，姜至…我累到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，面對這段婚姻，甚至……面對我自己。”她頓了頓，眼淚倏地掉下來，
“你知道嗎？我有時會想，如果當初沒有懷孕，我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？”
姜至煩躁的抹了把臉，聲音沙啞：
“米芽，我們非要在這個時候討論這個嗎？你知道現在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嗎？你知道那個錄音是怎麼流出去的嗎？有人在針對你，針對我們——”
“所以，姜至，”
她打斷他，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：
“放我走吧。對你，對我，對孩子們……可能都好。”
“不好！”
姜至低吼，一把將她扯進懷裡，緊緊抱住，手臂箍得她幾乎喘不過氣，
“我不放！米芽，你聽清楚，我永遠都不可能放你走！你是我的！死了這條心！”
米芽的臉貼在他堅硬的胸膛上，能聽見他失控的心跳，像擂鼓重重敲擊她耳膜。
她沒有再說話，也沒有推開他。
只是任由他抱著，像一尊沒有反應的木偶，眼淚無聲浸溼了他昂貴的襯衫前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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