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影片後，姜旭走到窗邊，俯瞰港城的晨景。
這座城市很美，也很殘酷。
想要站在高處，就得把別人踩下去。
而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，就是姜至最柔軟的那根肋骨。
他現在要做的，就是把這根肋骨，狠狠敲斷。
—
那天之後，日子陷入一種詭異的平靜。
誰也沒有再提分開的事，但姜至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，身上帶著更重的煙味。
即使回來，也多半待在書房，或者深夜才悄無聲息地躺下，背對著她。
兩人每天都會在餐廳、嬰兒房碰面，卻幾乎不說話。
米芽不再過問任何事，包括網上那些已經逐漸被壓下去的風波。
她像一個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，按時哺乳，哄孩子睡覺，在凌愫擔憂的目光下勉強吃幾口飯。
大部分時間，她就坐在嬰兒房裡看著兩個孩子發呆，或者長時間地站在窗前，望著外面一成不變的庭院景色。
她的話越來越少，眼神越來越空。
凌愫私下找過姜至幾次，語氣嚴肅提醒他米芽的狀態不對勁，有產後抑鬱傾向，需要更多陪伴和疏導，而不是冷處理。
姜至只是沉默地聽著。
然後下一次回家時，會給孩子們帶昂貴的玩具，會給米芽帶珠寶首飾。
——
幾天後。
凌愫看兒媳婦一直悶在老宅，建議她出去走走：
“小米芽，帶小豆包或者小五一去商場轉轉，嬰兒用品該添置了。我讓司機送你們，保鏢跟著。”
米芽知道自己需要透口氣。
產後快三個月了，除了葬禮，她幾乎沒出過老宅。
也好。
順便去趟夢·瑜伽看看同事們，或者跟林音約個下午茶吧。
港城最高階的商場裡，米芽推著嬰兒車，身後跟著月嫂和一名便衣保鏢。
她戴著口罩和帽子，但姣好的身形和從容的氣質，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在高階童裝區，她認真挑選著孩子們的小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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