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果姜雲海那邊——”
“照常。”姜至打斷他，聲音很穩，“他動得越多，露的越多。讓他動。”
賀朝看著他，忽然覺得這個跟了十年的老闆，今天看起來有些不一樣。
不是更鋒利。
是更深。
像沈在水底的東西，終於浮出來了。
——
與此同時，姜家老宅副樓。
姜雲海坐在書房裡，面前的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。
門被急急推開。
姜玉娟走進來，臉色發白。
“雲海。”
姜雲海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，只是又緩緩點了一根菸。
“記者釋出會的事，你聽說了嗎？”
姜雲海吐出一口煙。
“聽說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還坐得住？”
姜雲海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姜玉娟心裡發毛。
“二家姐，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“你說，阿至那孩子，聰明嗎？”
姜玉娟楞了一下。
“當然聰明。老爺子從小就說他聰明。”
姜雲海點點頭。
“那他會不會猜到，光靠你和姜旭，做不了這麼多事？”
姜玉娟的臉色更白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姜雲海沒回答。
他只是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的天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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