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愛讓寡言者長篇大論
那兩天，手機調成靜音，屋裡窗簾很少拉開，門外的世界彷彿與他們無關。
姜至只接賀朝的電話，每次都是簡短幾句就掛掉。
律所的，公司的，客戶的，甚至凌愫的，他都不接。
還是米芽強烈要求他必須跟父母報個平安，他才給凌愫發了一條資訊：「有事，孩子們拜託媽咪照顧，我兩天後回。」
他們在床上糾纏，在沙發上溫存，在地板上相擁，在浴缸裡嬉鬧。
餓了就叫外賣，累了就睡，醒了就繼續做，像兩棵根系交纏分不開的樹。
下午，陽光最好的時候。
姜至抱著她窩在沙發上，一起看太太最近在讀的那本《西藏生死書》。
米芽靠在他懷裡看得入神，絲毫不知道男人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。
姜至揉了揉她的腦袋，頭靠著她，又撩起她一縷頭髮繞在指尖把玩，右手抓起她的右手輕捏著，動不動就舉到嘴邊親一親，反正是閒不下來。
米芽也沒空理他，甚至說已經習慣他的“動手動腳”了。
她讀出聲來，他就聽著，偶爾插一句嘴。
“高原反應會死人的。”他說。
還是不想讓她去。
“機率很小。”她應。
“萬一呢。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
姜至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堵著，這個女人就對他一點留戀都沒有嗎？
就這麼捨得和他分開？
只有他一個人心裡難受得不行？
他沉默片刻，把她抱得更緊：
“你要是……我就去把珠峰炸平。”腦海閃過的那個字眼讓他膽戰心驚。
米芽卻忍不住笑了，嗔了他一眼，“欸，你講點道理好不好。”
“我不講道理，”男人悶悶地說，“你走了，我就不講道理。”
——
有時兩人做著做著，米芽會忽然想起什麼，嬌喘吁吁推他：
“你該給家裡打個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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