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兩天故意不做任何措施，那些可能孕育新生命的種子，和當初“生下孩子每個獎勵一億”的協議，有什麼本質區別嗎？
米芽閉了閉眼睛，在心裡問自己：
如果遠行後，她真的想清楚了，覺得自己需要更多時間，需要更長的獨自旅程…
她能走得掉嗎？
如果那時，她肚子裡又有了他的孩子。
答案顯而易見。
“姜至。”
她輕聲喚他。
“嗯。”
“如果真的有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“我會回來。”
姜至舔吻她背脊的動作猛然一滯，倏地將人翻了過來，深幽的黑眸驚喜地凝著她，
“但不是因為孩子。”
男人看著她，眼底有覆雜的情緒翻湧。
她繼續說，一字一句說得很慢，“是因為我答應了你會回來。三個月後，無論有沒有孩子，無論想沒想清楚，我都會回來。”
她直視他的眼睛，把自己的靈魂攤開給他看。
“孩子可以是驚喜，但不能是捆綁。”她說，“你明白嗎？”
房間裡很安靜。
窗外的城市燈火，已經熄滅了大半，只剩下零星的光點。
遠處偶爾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，很輕，很遠。
姜至看著她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時，他忽然低頭，把臉埋進她頸窩。
“明白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一絲沙啞，“老婆對不起……我又……”
“別道歉。”
她打斷他，手指輕輕穿過他的頭髮，
“你沒有做錯什麼。我們只是……在用不同的方式愛彼此……”
男人抬起頭，眼眶有些紅。
他俊臉壓了下來，猛地封住她的小嘴，現下他意志力薄弱，聽不得任何後悔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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