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他是個守信用的男人
另一邊的港城。
姜至從兒童房出來，輕輕帶上門。
小五一今晚醒了好幾次，抱著他不肯撒手，哄了半小時才重新睡著。小豆包倒是睡得沈，從頭到尾沒動過。
他站在走廊裡，揉了揉僵硬的脖頸。
保姆的房間門關著，燈早就滅了。
他在兒童房門口站了一會兒，聽著裡面沒有動靜了，才轉身往書房走。
路過主臥的時候，姜至停了一下。
門開著一條縫，裡面黑漆漆的。
他伸手，把門輕輕帶上。
然後繼續往書房走。
書房裡的燈還亮著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，桌上攤著明天要處理的檔案，姜玉娟那邊還有幾個賬戶需要凍結，姜雲海的律師已經聯絡集團法務，說願意配合調查，條件是從輕處理。
條件。
這個時候還敢談條件。
姜至捏了捏眉心，閉了閉眼睛。
早上釋出會結束後，電話就沒斷過。
股東、合作伙伴、媒體，每個人都想從他嘴裡再挖出點什麼。
應付完最後一個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。
馬不停蹄回到家裡，到嬰兒房看兩個孩子，即使只是聽他們均勻的呼吸聲，也是他這些天裡唯一覺得能喘口氣的時刻。
賀朝一小時前說姜旭還是沒找到。
出入境記錄沒有，酒店登記也沒有，多處住所都搜過了，連他那個打得火熱的情人也一起不見了，手機訊號最後出現在屯門。
“可能偷渡。”賀朝說，“沿海那幾個碼頭，我們的人都盯著了。”
姜至沒有回。
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。
有老爺子，有那個小時候跟在他屁股後面、喊他“至哥等等我”的姜旭。
謀殺。
這兩個字壓在檔案最底下，還沒寫進任何正式的報告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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