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芽給他豎大拇指點贊。
能知道老婆辛苦，並且感恩老婆的男人，眼下這個社會環境還是有點少。
風把他們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。
遠處有幾個藏民蹲在地上曬太陽，看見他們在看，就揮了揮手。
次扎也揮了揮手，像是認識，又像只是打個招呼。
次扎喝了口紅牛，突然問：
“你呢？有孩子嗎？”
米芽楞了一下。
他們這一路聊了很多，但沒聊過這個。
次扎從不多問，只是聽他們三個說話，遇到好看的景點就停下來給他們拍照。
“有，”她說，“兩個，龍鳳胎。”
次扎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但那個眼神里有什麼東西閃過。
不是驚訝，也不是好奇，是一種很溫和的、像是理解了什麼的平靜。
次扎沒再繼續追問什麼，只是說：“那得早點回去。”
米芽點點頭。
燕妮從廁所那邊晃晃悠悠走過來，邊走邊整理衣服，嘴裡罵罵咧咧說著什麼。
阿杰跟在後面，拿著相機對著遠處的山拍了一張又一張。
次扎笑了笑，轉身去開車門，“上車吧，時間差不多了。”
米芽應了聲好，又擰開瓶蓋喝了口水。
風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，她也沒撥開。
燕妮走過來，接過米芽遞給她的水，猛灌了一口。
“臭死了。”她撇撇嘴，“上個廁所跟受刑一樣。”
阿杰過來給她們看剛才抓拍的照片。
照片裡她們兩個站在高處，風吹亂了頭髮，瞇著眼睛笑。
“靚仔拍照技術唔錯啊。”燕妮看得兩眼放光，“發到群裡，我同米芽慢慢看。”
阿杰點點頭，又拍了一張遠處的山。
次紮在停車處按了聲喇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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