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怎麼選都是痛
“至哥—”
“你現在回來。”
姜至打斷他，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：“回來把事情全部交代清楚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。
“……這麼說你還是要我進去。”姜旭冷笑一聲，“我回去還能活嗎？你手裡那些證據遞上去，我判多少年你不知道？”
“你喺邊度——”姜至又問了一遍。
“我不會回去自首的。”姜旭打斷他，語氣堅決：“我才二十五歲，我不想坐牢，”
“那你還打這個電話幹什麼？”姜至冷聲反問。
大堂保安撐著傘跑出來，想給他遮上，他擺了擺手，那人便退到一旁，不敢上前。
電話那頭的姜旭沉默了許久。
“至哥，我就是想讓你知道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哭腔，
“四舅說只要我跟阿公說清楚，他就會幫我平掉海外那筆賬。可阿公不理我，反而罵我，罵我媽，罵四舅，說我們狼心狗肺，不配做姜家子孫，我跟阿公吵起來，我推了他一下…就一下…我不知道他會站不穩……”
雨聲在耳邊嘩嘩地響，外形優越的男人站在姜氏大樓的門口，旁邊是來來往往躲雨的人，有人在看他，有人低著頭匆匆走過。
“你回來再說。”
姜至還是這句話。
那邊又沉默了幾秒。
“至哥——”
姜旭的聲音在發抖，“我求你了…我真的不能坐牢，阿敏剛查出來有BB三個月了，我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見不到爸爸…”
姜至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。
阿敏。
應該是賀朝查了半天還沒找到的那個女人。
他抬頭看著漫天的大雨，語氣平和：“你早該想到這個結果，做那些事的時候，沒想過會坐牢？”
電話那頭倏地傳來一聲悶響，像是什麼東西被踢翻了。
“我他媽現在認錯還不行嗎！”
姜旭大聲吼起來，吼完又軟軟叫了一聲至哥，這一次聲音裡帶著哀求，
“至哥，你讓我去哪都行，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，港城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。”
姜至閉了閉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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