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!小瑾!別去!」
時夏急得直跺腳,她生怕劫匪手裡有什麼利器,若是對方被逼急了再傷到婆婆和小瑾。
好在有兩個聞聲路過的路人,聽到她們這兒的動靜,都二話不說幫忙去幫忙追人,時夏這才稍稍放了心。
眼見著婆婆和小瑾沒了影,她想攔也攔不住,便想著就如婆婆所說的那樣,去派出所報公安。
以她現在的情況看,想像之前那般撒丫子跑定是不行的,劇烈運動說不定會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,而且這種事情交給公安同志處理會更好。
時夏回想著附近派出所的位置,往派出所的方向小跑過去。
小巷裡唯一的兩個路過的行人跟著婆婆和小瑾追劫匪去了,凜冽的秋風刮過,捲起地面上的枯葉,腳底踩過發出「咯吱咯吱」的響聲。
就在這時,時夏似乎聽到了一道不是從她腳底下傳來的聲音,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脊背竄起,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。
時夏警惕地回頭,餘光只瞥到男人的衣角,隨即後頸驟然傳來一記劇烈的疼痛。
渾身的力氣在這一瞬被抽乾,身子一軟,直直地栽了下去。
意識消散的前一秒,時夏這才明白過來:剛才那兩個劫匪的真正目的不是她們手裡的東西,而是……她。
在這一刻,時夏竟然生出幾分慶幸,那就說明婆婆和閻瑾定安全了……
黑暗徹底籠罩了下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時夏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。
周遭一片漆黑,沒有半點亮光。
下一秒,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,帶著一股黏膩感。
「媳婦兒,你醒了?」
聽到這道聲音,時夏渾身驟然一僵。
用這道聲音。這個稱呼叫她的人只有一個。
周繼禮。
身旁傳來一聲輕笑,語氣聽上去十分寵溺,卻聽得時夏直冒雞皮疙瘩。
「別裝睡了,我看得很清楚,你剛才睜眼了。」
周繼禮在時夏昏睡時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時夏瞧。
好似要將這一世他錯過的時間都補回來一般,時不時地還伸出手摸摸她的臉頰,看著她這一世更加招人的漂亮臉蛋,難免心生妒忌。
上輩子他對時夏也很好,憑什麼她依舊是那麼半死不活的模樣?
周繼禮黏膩的視線落在時夏臉上,笑了。
好在,幾經周折,她終於又是他的了。
時夏暗暗掐了自己一把,不是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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