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如果應下,表現得太過順從,周繼禮一定會起疑心從而防備她;
如果直截了當地拒絕,又會激怒周繼禮,讓他愈發警惕……
時夏想到這兒,只扯了下嘴角,語氣無奈又疲憊,「你何必問我願不願意?我有的選嗎?我想明白了,你沒想著讓我回去,對吧?」
周繼禮緊繃著的肩膀舒展開,看向時夏的目光中盡是欣賞與痴迷,「媳婦兒,你還是那麼聰明。」
確實如時夏所說,他沒想著將時夏送回去。
時夏是她的人,就算髒了,也是他的,誰也搶不走。
到了香江,時夏離沒離婚就已經不重要了。
如果時夏剛才直接說她願意,他反而要提高警惕。
但時夏沒有,她很聰明,以極快的速度接受了現實
他對時夏的感情格外複雜。
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,他都格外喜歡時夏的聰明通透。
但矛盾的是,她的聰明太盛,太惹眼。
他只好將她藏在家裡,她的好只有他一個人看見就足夠了。
「咚咚咚。」狹小的空間內,門突然被敲響。
時夏緊張地嚥了口唾沫,下意識地攥緊拳頭。
一個男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,「到時間了,現在外頭沒人,你們上車。」
不等時夏反應,周繼禮橫抱起時夏,快步往外走去。
暗下來的天色是最好的掩護,一路上靜悄悄的,只有周繼禮和那個陌生男人的腳步聲。
時夏沒吭聲。
剛才這一路確實如剛才那陌生男人所說,沒有其他人。
如果她在這時候喊,除了會打草驚蛇,沒有任何用處,她現在懷著孕,後腦勺又突突地疼,根本跑不過兩個成年男性。
見時夏如此安靜乖巧地在他懷裡靠著,周繼禮對時夏的警惕又消散了幾分。
果然,她是聰明人。
周繼禮走到一輛敞車旁,陌生男人掀起敞車上蓋著苫布,想讓周繼禮將時夏抱到車上。
時夏的視線掃過那陌生男人,這才看清對方的臉,一時愣住了,心臟跳得飛快。
她極力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不想讓周繼禮聽到她過速的心跳聲。
那陌生男人也察覺到了時夏的視線,他做了虧心事,原本想要移開視線,可餘光掃到對方時,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時夏收回視線,心中的希望燃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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