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還往兜裡藏?”閻瑾問。
閻厲面色不改,“給你嫂子留著的。”
他說完,饒有深意地瞧了眼時夏。
時夏一臉莫名,她也沒要閻厲給她留啊。
“我吃了好幾顆胃裡都有點反酸了,小瑾想吃就給小瑾吧。”時夏道。
“不給,我留著有用。”閻厲拒絕道。
閻瑾一聽是給嫂子留的,便也不和閻厲搶了,反而笑著收回了手。
她哥這是在她嫂子面前賣好呢,她知道,她嫂子已經是她的真嫂子了,因為她剛才寫完數學作業的時候往外瞥了一眼,正好看到他哥低頭親她嫂子。
她一想起來高興得小臉兒通紅,沒吃著杏也不難受,反而哼著歌回去寫作業去了。
這顆杏最後是被時夏和閻厲一起吃掉的。
靜謐的夜晚。
鋪天蓋地的吻落下,又酸又甜的味道在兩人的口腔中炸開。
時夏被吻得渾身發軟,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乖乖地仰著頭任由他親著,全靠著閻厲環住在她身後的手撐著才沒有倒下去。
一吻完畢,時夏趴在閻厲的肩膀上喘著氣。
氣喘勻了,時夏才起身。
她的嘴唇被閻厲的唇碾得紅腫,漂亮的臉蛋上又多了幾分風情,“你怎麼這麼多花樣?和誰學的?”
時夏以前還覺得閻厲是個純情的男人,結果扒開純情的外衣,發現芯子都黃透了。
這段時間以來,她愈發地覺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天賦。”閻厲雙眸暗著,一眨不眨地打量著眼前的時夏,她的小臉兒緋紅,漂亮得不可方物。
閻厲突然開口問,“我厲害還是他厲害?”
他知道他不該提這個問題,顯得他實在太過陰暗,像個小人。
但他控制不住,一想到他這麼漂亮。這麼可愛的媳婦兒以前被周繼禮那個卑鄙小人吻過,他還不珍惜,讓他媳婦兒受了那麼多苦,他心中便湧出一股戾氣,想要一拳打死周繼禮。
時夏一怔,半晌心中才有了關於這句話的猜測。
“你說周繼禮?”時夏問。
男人點頭,將時夏抱得更緊了些,像是極沒安全感一樣,那力道像是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裡。
時夏被抱得悶哼一聲,在濃重的如墨一般的夜裡顯得極為曖昧。
“怎麼和他比起來了?”時夏像是擼狗一樣摸了摸閻厲硬硬的頭髮,“他那方面不行,所以我們很少......”
閻厲的髮絲很硬,但摸起來卻別有一番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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