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軍區大院,誰不知道閻厲最寵媳婦兒?
不少人都看見過閻厲在外頭給時夏洗衣服。曬衣服,還為了時夏四處託人蒐羅醫書,不僅如此,之前完全不會做飯的男人為了媳婦兒能吃得好,還特意學了做飯……
怎麼如今人醒了,先告訴了她家老高,時夏倒像是不知道的樣子?
還沒等潘悅想明白,她的手便被時夏緊緊地攥住。
「嫂子,你說的是真的嗎?真是閻厲讓人給你愛人打的電話?」時夏胸腔裡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著,咚咚作響,力道大得幾乎要衝破她的胸膛。
「真,真的,就剛才……」
潘悅的話還沒說完,時夏便像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。
極致的狂喜在時夏的心中翻湧著,漂亮的臉蛋兒上揚起了這麼多天以來第一個明媚的笑容。
她生得本就好看,這一笑起來,杏眼向下彎,嘴唇向上彎,兩個清甜的小梨渦露了出來,眼中的光亮比那星光還要璀璨幾分。
往日縈繞在時夏心間的疲憊一掃而空,她的臉蛋兒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染上了些薄紅,整個人趁得靈動又明媚。
她抬腳快步地走著,第一次覺得她走得怎麼這樣慢?
這一雙腿怎麼就不能再快點兒,再快點兒呢?
走著走著,她又停住腳步,折了回來。
眼底的笑意又燦爛了幾分,杏眼中因激動摻著幾分水光。
差點兒急糊塗了!
既然閻厲醒了,她準備的針灸療法就能用上了!
她快步往家走,一把抓住了放在桌上的針灸包,放在自己的軍綠色斜挎包裡。
一路風風火火,時夏順利到了醫院。
她向護士詢問了閻厲所在的病房,果然如潘悅所說,閻厲被轉到了普通病房!
閻厲真的醒了!
時夏早已被喜悅衝昏頭腦,絲毫沒想別的,以至於她自然而然地忽略了:為什麼連高德海和潘悅都知道了閻厲醒了,她為什麼不知道?
時夏半個腦子在設想一會兒見到閻厲時的模樣,另一半則在反覆預演為閻厲即將進行的針灸療法。
他可讓她擔心壞了,一定要好好說他兩句才能解氣!
可越是靠近閻厲所在的房間,時夏便把讓自己解氣的想法拋在了腦後。
她不想說他,她只想抱抱他,問問他疼不疼,害不害怕。
還要告訴他,她真的很想他。
不僅如此,還要和他把這段時間學校裡發生的事兒都說一通!
轉眼間就到了閻厲的病房門口,指尖剛接觸到病房門,剛要推開,就聽到了屋裡說話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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