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夏被賣了個關子,更好奇了。
一進門,時夏徹底愣在了原地,好半天都沒回過神。
堂屋的空地上,赫然躺著一頭碩大的成年野豬。
時夏還是第一次看到野豬,野豬的皮毛粗黑又厚重,身上沾了不少的泥草,獠牙在外露著,看上去野性十足。
哪怕現在已經沒了氣息,也能想像到這頭野豬活著的時候攻擊力有多強。
野豬沉甸甸地趴在地上,幾乎佔了小板件屋子,看著少說也有兩百來斤。
周圍人都忘了說話,時夏也緩了半天,才滿眼震驚地開口,「爸,閻厲,你們打到了野豬?也太厲害了!」
時夏滿心滿眼都是敬佩,上下打量了閻國安和閻厲一番,「你們沒受傷吧?」
這年頭尋常人家進山,能逮只野兔。捉只野雞就已經很不容易了,這麼大塊頭的野豬,打死絕不是件容易的事兒。
閻厲擺了擺手,「我和爸都沒事兒,爸的手破了點兒皮兒,問題不大,媽已經給爸處理過傷口了。」
時夏這才放下心來,很快又蹙起了眉頭。
這麼大的一頭野豬,這樣惹眼,要是被孫紅生知道了,那還了得?
以他們一家愛以權謀自私的性子,定會讓家裡把野豬讓出來,孫家佔大頭。
時夏打心眼兒裡不想讓公公和閻厲的心血拱手讓人。
閻厲敏銳地察覺到了時夏的情緒,「你別怕,我和爸是趁著天黑,從後山的小路扛回來的,全程沒人看見。」
聽到這話,時夏緊皺的眉頭才鬆了,仔細地檢視起地上的野豬,「這麼一大頭野豬,咱們能吃到明年!」
一旁的林守業被驚得半晌都沒合上嘴。
他是真沒想到,閻國安父子倆竟然這般厲害,竟能獵到這般稀罕的野豬。
「老林,我們一家也吃不了,你把家裡人都叫來,咱們一起收拾豬肉,一起吃,等處理妥當,再分一份兒回去。」
這豬肉可是稀罕物,林守業本想推辭,就聽閻國安繼續道,「要是被孫紅生知道,咱們能分到一口都難,到頭來都被他們家佔了便宜,不如早點兒把豬肉分了。」
這話確實在理。
林守業思考了半天,當即點頭應下,趁著夜色,趕著驢車回了家,把一家人都接了過來。
沒多久,閻家的小院熱火朝天。
男人們各司其職,燒水燙毛。磨刀切肉,忙活得有條不紊,壓根兒沒讓家裡的女同志和孩子沾手。
時夏插不上手,便拆起了今天追回的包裹。
第一個包裹岔開,是顧凜寄過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