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七走進張家小院，好奇地打量著。院子不大，但收拾得整整齊齊。牆角堆著些修繕用的磚瓦木料，後院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。
劉平安正在後院監工。李老實帶著兩個徒弟在改造雜物房，己經初見雛形。
“劉爺！”趙小七小跑過去。
劉平安回頭，見他精神好了許多，笑道：“傷好了？”
“好了！”趙小七揮揮左臂，“大夫說再養幾天就能幹活了！”
“不急。”劉平安帶他到一邊的石凳上坐下，“這幾天在醫館，聽到什麼訊息沒有？”
趙小七立刻來了精神：“有！醫館每天人來人往，什麼人都能碰上。我聽見兩個糧商說話，說周家這幾天在暗中收購糯米，把市面上的糯米價格抬高了至少兩成。還有，醉仙樓的採買管事去買藥材，跟大夫閒聊，說陳掌櫃對‘燒春’很上心，專門騰了間地窖出來準備存酒。”
他頓了頓，壓低聲音：“最重要的訊息是昨兒下午。有個周府的下人去醫館看跌打傷，我認得他，是周旺的心腹周順。他喝多了跟大夫吹牛，說周管家己經打通了衙門的關係，不日就要查封所有私釀酒坊，還說要抓幾個典型，殺雞儆猴。”
劉平安眼睛微眯。
周旺果然按捺不住了。抬價收購糯米是釜底抽薪，勾結衙門查封酒坊是借刀殺人。
“還有嗎？”他問。
趙小七想了想：“暫時就這些。不過劉爺，我在城西有幾個要好的兄弟，也都是苦出身，對周家恨之入骨。如果信得過，我可以讓他們也幫忙打聽訊息，不用給太多錢，一天管兩頓飯就行。”
劉平安讚許地看了他一眼。懂得發展下線，這孩子確實機靈。
“可以。”他點頭，“但有幾個原則：第一，人要可靠，嘴要嚴。第二，只打聽訊息，不準擅自行動。第三，飯要管飽，另外每人每天再加兩文零花錢。”
“明白！”趙小七興奮道，“我這就去跟他們說！”
“等等。”劉平安叫住他，從懷裡掏出一小串銅錢，約莫有五十文，“這些錢你拿著。買幾身像樣的衣服，再買些吃的分給兄弟們。記住，我要的是長久的情報網，不是一錘子買賣。對兄弟們好點，他們才會真心幫你。”
趙小七接過錢，手都在抖。五十文！他長這麼大都沒拿過這麼多錢！
“劉爺…我一定好好幹！”他聲音哽咽。
“去吧。”劉平安拍拍他的肩，“每天巳時初刻（上午九點），來這裡彙報。若我不在，就告訴福伯。遇到緊急情況，隨時可以來。”
趙小七重重點頭，揣好錢，轉身跑出院子。陽光落在他單薄卻挺首的背影上，彷彿給這個曾經的乞丐鍍上了一層金邊。
福伯走過來，看著趙小七遠去的方向，低聲道：“姑爺，這孩子…可靠嗎？”
“現在還不完全可靠。”劉平安淡淡道，“但他是把好刀，就看怎麼用。”
“您就不怕他反水？畢竟他曾經替周旺…”
“正因為他替周旺做過事，才更不可能反水。”劉平安笑了，“周旺是什麼人？用完就扔的棋子。而我，給了他做人的尊嚴，給了他活路，還給了他報仇的希望。小七不傻，他知道該跟誰。”
福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劉平安望向周府方向，眼中閃過一絲冷光。
周旺啊周旺，你以為收買幾個乞丐就能掌控全域性？
卻不知，最不起眼的小人物，往往能掀翻最大的棋盤。
。始開剛剛才，棋局
。史青留名會後以到想會不都己自他怕恐，變改底徹將起刻此運命生人的七小趙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