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三的信讓劉平安心頭火起。皇三子這是趁他不在江南,抄了他的老窩。江南軍械所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,是他支援襄陽前線的命根子。如果被皇三子控制了,後果不堪設想。
他立刻找到誠郡王,把陳三的信給他看了。誠郡王看完,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:“皇三子這是要斷我們的命脈。軍械所一旦被他控制,襄陽前線的軍需供應就會出問題。”
劉平安道:“王爺,臣必須立刻回江南,奪回軍械所。”
誠郡王點了點頭:“好。你立刻回去。本王給你一道手令,授權你調動江南所有兵馬。誰敢阻撓,格殺勿論。”
劉平安接過手令,拱手道:“多謝王爺。”
他轉身準備離開,誠郡王又叫住了他:“劉總督,等一下。還有一件事。”
劉平安停下腳步:“王爺請講。”
誠郡王道:“草原退兵的訊息,己經傳遍了京城。北線的壓力驟減,朝廷終於可以騰出手來,專心對付西梁和東倭了。父皇對你的功勞非常滿意。他決定,正式任命你為兵部右侍郎,正三品,實掌北線事務。”
劉平安愣了一下:“兵部右侍郎?”
誠郡王點了點頭:“沒錯。從今天起,你就是大燕的兵部右侍郎了。北線的防務,全部由你負責。你回江南之後,不僅要奪回軍械所,還要儘快恢復生產,確保襄陽前線的軍需供應。同時,你還要著手整頓北線的邊防,防止草原人再次南下。”
劉平安深吸了一口氣,拱手道:“臣領旨謝恩。”
離開誠郡王府後,劉平安的心情既激動又沉重。兵部右侍郎,正三品,這是他從未想過的高位。但這也意味著,他肩上的擔子更重了。北線的防務,襄陽的軍需,江南的穩定,全部壓在了他身上。
他連夜啟程,趕回江南。一路上,他幾乎沒有停歇,日夜兼程。三天後,他抵達了江州城。
江州城裡,氣氛緊張。街道上巡邏計程車兵比平時多了好幾倍,而且都是陌生的面孔。劉平安認出其中一些人是皇三子府上的親兵。他沒有聲張,低著頭,策馬穿過小巷,來到了醉仙樓。
醉仙樓的大門緊閉著,門上貼著封條。劉平安撕開封條,推門而入。裡面一片狼藉,桌椅被砸爛了,酒罈被打碎了,空氣中瀰漫著酒味和灰塵味。
他走上二樓,找到了陳三。陳三正躲在一間密室裡,臉色蒼白,神情緊張。看到劉平安,他猛地站起身,激動地道:“平安,你可算回來了!”
劉平安問道:“怎麼回事?軍械所怎麼會被皇三子的人接管?”
陳三嘆了口氣,道:“你走後沒幾天,皇三子的人就來了。他們拿著皇三子的手令,說要接管軍械所。我本想反抗,但他們人多勢眾,我沒辦法,只好帶著工匠們撤了出來。”
劉平安皺了皺眉:“皇三子的手令?他有什麼資格下令接管軍械所?”
陳三道:“我也不清楚。但他的手令上蓋著兵部的印章,看起來是真的。”
劉平安沉思了片刻,然後道:“兵部的印章?看來皇三子在兵部也有人。這件事,沒那麼簡單。”
他想了想,然後對陳三道:“你立刻去把工匠們都召集起來,我有話要跟他們說。”
陳三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了。
片刻之後,十幾個工匠聚集在了密室裡。他們都是軍械所的核心工匠,每個人都掌握著燧發槍的關鍵技術。劉平安看著他們,沉聲道:“各位師傅,軍械所被皇三子的人佔了,但我們不能就此罷休。我需要你們,跟我一起奪回軍械所。”
工匠們面面相覷,臉上都露出了猶豫的表情。一個老工匠開口道:“劉大人,不是我們不想幫你。但皇三子的人太多了,我們打不過他們啊。”
劉平安道:“誰說我們要硬拼了?我們要智取。”
他把自己的計劃低聲說了一遍。工匠們聽完,眼睛都亮了起來。那個老工匠一拍大腿,道:“好!就這麼辦!”
當天夜裡,劉平安帶著十幾個工匠,悄悄地來到了軍械所的後門。軍械所裡燈火通明,皇三子的親兵們在裡面巡邏。劉平安打了個手勢,一個工匠拿出一把鑰匙,打開了後門上的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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