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郡王的信讓劉平安心急如焚,但他不能立刻回京。襄陽的彈藥剛剛送到,東線的倭寇還在沿海肆虐。他必須先把東線穩住,才能騰出手來處理京城的事。
他站在船頭,望著運河兩岸的風景,腦中快速盤算著。韓世忠的水師己經回防,但倭寇的兵力分散,打一槍換一個地方,很難徹底剿滅。他必須想一個辦法,找到倭寇的巢穴,一舉摧毀他們的老窩,才能永絕後患。
他沉思了片刻,然後對船伕道:“掉頭,去水師大營。”
船伕應了一聲,調轉船頭,朝著水師大營的方向駛去。
水師大營駐紮在長江口的一個小島上,地勢險要,易守難攻。劉平安的船隊抵達時,韓世忠正在操練水師。他看到劉平安來了,連忙迎了上來:“劉大人,您怎麼來了?”
劉平安道:“韓將軍,我來跟你商量一下反擊倭寇的事。”
韓世忠眼睛一亮:“劉大人有什麼好主意?”
劉平安道:“倭寇之所以猖獗,是因為他們有巢穴。只要找到他們的巢穴,一舉摧毀,他們就無處可逃了。”
韓世忠點了點頭:“劉大人說得對。但倭寇的巢穴在海外,我們的水師不熟悉那裡的地形,貿然出擊,恐怕會中了他們的埋伏。”
劉平安道:“這個你放心。我有一支船隊,經常在海上跑生意,對那片海域很熟悉。我可以讓我的船隊給你們帶路。”
韓世忠大喜:“太好了!有了劉大人的船隊帶路,我們就能找到倭寇的巢穴,一舉殲滅他們!”
劉平安道:“事不宜遲,我們立刻出發。”
當天下午,劉平安的平安船隊和水師的主力戰艦,組成了一支龐大的艦隊,浩浩蕩蕩地駛向了外海。劉平安站在旗艦的船頭,手持望遠鏡,仔細觀察著海面上的動靜。
船隊航行了三天,終於抵達了一片島嶼密佈的海域。劉平安的船隊經常在這一帶做生意,對這片海域非常熟悉。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倭寇的第一個巢穴——一座隱藏在珊瑚礁後面的小島。
劉平安放下望遠鏡,對韓世忠道:“韓將軍,那座小島就是倭寇的一個巢穴。島上大約有兩百多名倭寇,還有十幾艘船。”
韓世忠點了點頭:“好。我們趁天黑摸上去,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當天夜裡,水師趁著夜色,悄悄地靠近了小島。倭寇們正在島上飲酒作樂,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。韓世忠一聲令下,水師士兵們如潮水般湧上了小島,向倭寇發起了猛烈的攻擊。
倭寇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亂成一團。有的試圖抵抗,但很快就被水師士兵斬殺。有的試圖逃跑,但被水師的戰船堵住了去路。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,島上的倭寇就被全部殲滅。
劉平安站在船頭,看著小島上衝天的火光,心中湧起一股快意。這是他對倭寇的第一場勝利,但絕不是最後一場。
接下來的幾天裡,平安船隊帶著水師,連續找到了倭寇的三個巢穴,全部予以摧毀。倭寇損失慘重,元氣大傷,再也無力對沿海地區發動大規模的進攻。
訊息傳回京城,誠郡王大喜,親自寫了一封信,表彰劉平安和韓世忠的功勞。他在信中寫道:“劉總督,韓將軍,你們在東線的勝利,極大地鼓舞了朝廷計程車氣。倭寇勢挫,沿海暫安。你們功不可沒。”
劉平安看完信,笑了笑,然後把信收好。他知道,東線的勝利,只是暫時的。倭寇雖然元氣大傷,但並沒有被徹底消滅。他們隨時可能捲土重來。他必須儘快回京,處理皇三子的事,然後才能騰出手來,徹底解決倭寇的威脅。
他找到韓世忠,對他道:“韓將軍,我要回京一趟。東線的防務,就交給你了。倭寇雖然元氣大傷,但不可大意。你要加強巡邏,防止他們捲土重來。”
韓世忠點了點頭:“劉大人放心,末將一定守好東線。”
劉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後帶著親兵,乘船返回了江南。
他回到江南後,簡單收拾了一下行裝,就啟程趕往京城。一路上,他幾乎沒有停歇,日夜兼程。三天後,他抵達了京城。
他首奔誠郡王府。誠郡王正在書房裡等他,看到他進來,連忙迎了上來:“劉總督,你可算回來了。皇三子那邊,鬧得越來越厲害了。”
劉平安道:“王爺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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