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海二號的情報讓劉平安心頭一沉。十五萬梁軍正在向襄陽進發,這意味著西線的壓力將再次增大。他必須立刻調集物資,支援襄陽。
但他還沒來得及行動,東線又傳來了壞訊息。
這天清晨,劉平安正在軍械所巡視,王礁匆匆趕來,臉色煞白:“東家,不好了!倭寇又來了!”
劉平安猛地轉過身:“什麼?倭寇不是被韓將軍打跑了嗎?”
王礁喘著氣道:“是打跑了,但他們又回來了。這次不一樣,他們好像得到了大梁的幫助,船更多了,人也更多了。昨天晚上,他們偷襲了沿海的三個縣,搶走了大批糧食和財物,還抓走了上千名百姓。”
劉平安的拳頭握緊了。倭寇這是趁火打劫。他們知道大燕的主力都在西線,東線空虛,所以才敢捲土重來。而且,有大梁在背後支援,他們的膽子更大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然後道:“韓將軍呢?他有什麼動作?”
王礁道:“韓將軍己經率領水師出海追擊了。但倭寇的船隊分散了,韓將軍只有二十艘戰船,顧不過來。他派人送信來,請求增援。”
劉平安沉思了片刻,然後道:“你立刻回信給韓將軍,讓他先穩住陣腳,不要貿然追擊。我馬上調集船隻和兵力,去支援他。”
王礁點了點頭,轉身快步離去。
劉平安站在軍械所門口,望著遠方陰沉沉的天色,心中快速盤算著。西線襄陽,十五萬梁軍正在逼近。東線沿海,倭寇肆虐。北線草原,雖然暫時穩定,但巴圖還在那裡當人質,隨時可能生變。三線同時告急,他必須分出輕重緩急。
他決定,先穩住東線。倭寇的危害雖然不如梁軍大,但他們燒殺搶掠,首接傷害百姓。如果不能儘快把他們打退,江南的民心就會動搖。民心一散,根基就毀了。
他回到知府衙門,立刻召集了緊急會議。參加會議的有陳三、韓世忠的副將、以及各府縣的官員。
劉平安開門見山地道:“諸位,東線的局勢,大家都知道了。倭寇捲土重來,氣焰囂張。我們必須儘快把他們打回去,保護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。”
一個官員問道:“劉大人,西線襄陽也在告急,我們哪有那麼多兵力?”
劉平安道:“西線有趙將軍守著,暫時不會有事。我們先集中兵力,解決東線的倭寇。等東線穩定了,再全力支援西線。”
另一個官員擔憂地道:“可是,倭寇的船隊分散了,我們很難找到他們的主力。”
劉平安道:“這個我有辦法。倭寇雖然分散,但他們的老巢還在。只要找到他們的老巢,一舉摧毀,他們就無處可逃了。”
他轉向韓世忠的副將,問道:“你們水師,有沒有倭寇老巢的情報?”
副將道:“回劉大人,我們之前抓到過一個倭寇的俘虜,據他交代,倭寇的老巢在東海外的一個大島上,名叫蛇島。島上地勢險要,易守難攻。倭寇在那裡修建了堡壘,儲存了大量的物資。”
劉平安眼睛一亮:“蛇島?好。你立刻回去告訴韓將軍,讓他準備一支精銳部隊,等我命令,隨時準備出擊。”
副將點了點頭:“遵命。”
會議結束後,劉平安又找到了陳三,對他道:“你立刻從平安商號調撥二十萬兩白銀,購買糧食和藥品,送到沿海各縣,安撫災民。”
陳三問道:“平安,你真的要打蛇島?那地方可不簡單。倭寇在那裡經營了好幾年,堡壘修得很堅固。”
劉平安道:“再堅固的堡壘,也有弱點。只要找到弱點,就能攻破。”
他拍了拍陳三的肩膀:“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裡,劉平安一邊調集物資支援沿海各縣,一邊暗中準備攻打蛇島的計劃。他派出暗海五號,潛入蛇島偵察,摸清了島上的地形和兵力部署。
暗海五號回來後,向他報告:“東家,蛇島上大約有八百名倭寇,配有火銃和弓箭。堡壘建在島上的最高處,西面都是懸崖峭壁,只有一條小路可以上去。易守難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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