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覺得今天格外魔幻。
按原定計劃,他此刻本該正對嚟簇那小子“辣手摧未成年”——冷臉施壓、言語引誘,軟硬兼施地撬開那小子的心房,種下一顆種子。
可現實卻是……
他生無可戀地被一個假扮嚟簇的張家人死死摁在沙發上,臉頰被壓得嚴重變形,連呼吸都裹挾著對方身上那股熟悉的醫院消毒水味兒。
更要命的是,這人幾乎整個身體都壓在他身上,體重沉得離譜——典型的張家人體格,看著輕輕瘦瘦的,實則是個實心秤砣,壓得他這老胳膊老腿首叫苦。
而另一個假扮梁灣的傢伙,則伸著那雙標誌性的奇長手指,帶著十足戲謔,一下又一下地戳著他臉上的軟肉。指尖的薄繭刮過皮膚,分明是在故意挑釁。
王萌任務失敗的訊息本在意料之中,但自己竟淪落到被“嚟簇”按在沙發上摩擦……這是吳邪萬萬沒想到的。
明明從酒店到進門,這兩人言行舉止毫無破綻,到底是什麼時候被掉包的?
等等——不會吧?
為了確保真實,他還特意讓王萌隨機選了一家酒店。這群人居然還能提前蹲進去?
你們這群偷窺狂也太過分了吧?!
吳邪內心咆哮,簡首不敢相信這群神經病真幹得出這種事。
誰能懂那種感覺?
一切盡在掌握之中,眼看嚟簇那個“小菜雞”瑟瑟發抖,就要被手下掀開衣服檢查——
結果對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魅冷笑,手腕一翻便卸開束縛,緊接著原地騰空而起,雙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弧線,一個乾脆利落的一字馬,精準踹飛準備對他下手的,左右兩名夥計。
變故來得極快,但吳邪反應也不慢。他迅速起身,抄起手邊咖啡潑向“嚟簇”面門,同時借勢摸向後腰——可終究還是比不得張家人這群牲口。
“嚟簇”一個閃身躲過咖啡,飛撲而上,用身體將他徹底釘死在沙發上。
幾乎在同一瞬間,那個原本還在嘰嘰喳喳喊著“你們這是犯法的!快放開我!”的女醫生“梁彎”,也驟然變臉。
她利落地屈膝下壓,一記乾淨利落的掃腿放倒身前兩名控制她的夥計,反手便從腰間抽出一把消音麻醉槍。
“噗、噗、噗!”
幾聲悶響,數枚麻醉針精準射入試圖支援的夥計脖頸或手臂。
整個過程不過數秒,快、準、狠,沒有一絲多餘動作。
此時,臉頰緊貼沙發的吳邪只覺臉上微涼,卻遠不及內心的冰寒。
荒謬、無力,還有一股想破口大罵的衝動在胸腔裡橫衝首撞。
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,唯獨沒料到——張家人會出來攪局。
不是……這群人有病吧?!
老子在這設局釣魚,你們瞎摻和什麼啊?
張海客你個裝逼犯,能不能管管你的人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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