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之下,正是纏了張起靈好幾天、終於如願以償搶到“梁彎”角色的——張海鹽。
“哎呀呀,吳老闆,你咋這表情啊?”張海鹽笑得眉眼彎彎,語氣誇張,“是不歡迎我們嗎?那可太傷心了~”
他仔細端詳吳邪那副被壓得五官移位的臉,顯然對效果非常滿意——不枉他天天被張官踹出二里地,仍死皮賴臉不肯放棄的堅定決心。
那根修長的手指變本加厲,在吳邪臉上戳出一個紅印,語氣輕佻得讓人想揍人:
“嘖嘖,這小臉蛋,滑得很嘛~不愧是族長‘看重’(重音)的人。”
語調裡的曖昧與揶揄,聽得吳邪雞皮疙瘩嘩啦啦往下掉。
“夠了,張海鹽。”
旁邊假扮嚟簇的張家人終於忍無可忍,冷聲打斷。
他叫張昭節,是港城張家分支裡身形最接近嚟簇的人,這也是他第一次正式出任務。
張海鹽聞言,手指卻沒停,反而順勢撩了撩吳邪那頭栗色假髮——明知道是假的,偏要玩。
見張昭節板著一張臉,向他發射眼刀。他也不在乎,眨眨眼,慢悠悠首起身,伸了個懶腰,臉上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浮起一個混合著無辜與挑釁的笑容:
“哎呀,小阿節,你這麼嚴肅做什麼?”他拖長音調,身體微微後仰,像欣賞藝術品般打量吳邪,“我這不是在跟吳老闆‘友好交流’嘛。你看,人家都沒說話呢,你急什麼?”
說著,還故意用那根奇長的手指,在吳邪鼻尖輕輕一刮,動作輕佻得如同調戲良家婦男。
“再說了——”他湊近張昭節,壓低嗓音,用氣聲說道,音量卻剛好讓吳邪聽得一清二楚,“我們張家和吳老闆啥關係啊?他肯定不在意這些虛禮的,你說是不是?吳老闆~~”
眼神里閃過狡黠的光——那是純粹的、唯恐天下不亂的惡趣味。他似乎就愛看別人在崩潰邊緣反覆橫跳。
吳邪己經放棄掙扎了。
張海鹽,你大爺的!你這個賤人!給我等著!
而張海鹽欣賞夠了吳邪那副“死豬不怕開水燙”的賴皮樣,終於像是玩夠了,慢悠悠開始脫衣服。
他先是一手扯松領口,露出鎖骨處一道淡紅舊疤——那是某次任務留下的紀念。接著,手指靈巧地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,動作不疾不徐,卻帶著一種近乎表演的儀式感。布料滑落肩頭時,他故意側身,讓燈光勾勒出緊實的腰線和手臂流暢的肌肉線條。
“嘖,這‘梁醫生’的穿搭時尚是時尚,就是穿得我渾身發癢。”他一邊嘟囔,一邊將人皮面具隨手塞進衣兜,另一隻手己經利落地把襯衫從褲腰裡抽出來。
下一秒,他猛地一抖手腕——整件襯衫如蛇蛻皮般滑落,露出內裡一件貼身的黑色背心。
然後,他忽然停頓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,慢條斯理地伸手探進背心內側——
“差點忘了這個。”
話音未落,他竟從胸前掏出一對矽膠假胸,軟塌塌地晃了晃,還故意朝吳邪揚了揚:“哎呀,剛才演得太投入,差點把道具落肚子裡了~”
吳邪瞳孔地震,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。
你他媽……是認真的嗎?!
張海鹽卻一臉坦然,順手把假胸塞回帆布包,動作熟練得像每天早飯後扔垃圾。
背心邊緣微卷,隱約透出腰腹處一塊新鮮淤青——那是前幾天他纏著張棲靈問東問西,煩得對方忍無可忍,一腳踹出來的“紀念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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