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心生歡喜的他看到張棲靈的目光投向一旁。心裡一咯噔，趕忙順著目光看過去。
兩個熟悉的腦袋映入眼簾。張林眼前一黑——完了，他死後的名聲啊！！！
而依舊還掛在牆頭上的樊橙和林子琅：“……”
啊……被抓包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老老實實地從梯子上下來，走進了訓練場。過來的途中，兩人還有點磨磨唧唧地相互推諉著，誰也不肯先開口。
不過到了近前。
“小林子……”
林子琅一看到張林，眼眶就紅了，忍不住衝上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，聲音都在抖，“兄弟，你沒事吧？你剛才……你剛才酷斃了！那蛇的嘴比臉盆還大！你居然都沒尿……唔！！”
“閉嘴。”張林一把捂住他的嘴，臉色漆黑，咬牙切齒道，“你特麼瞎說啥呢？我膽子大得很！”
“哦……”林子琅眨了眨眼，小聲問，“那它為什麼不吃了你？”
“因為它不吃人！”張林咬牙切齒，感覺自己的尊嚴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那它舔你幹嘛？”
“……它在給我做面部按摩！”
林子琅：“……”
行吧，果然還是他熟悉的、面子大過天的小林子。
樊橙勾了勾嘴角，戰術性地推了推眼鏡。
然後，他強裝鎮定地走上前，朝張棲靈微微鞠了一躬：“您好，請問您是小林子的……”
“我是他師父。”張棲靈淡淡開口，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，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通透，“張林提過你們。他說，你們想學點防身術。”
樊橙和林子琅同時點頭，眼神里滿是期待。見過那條不科學的大蛇後，他們對小林子的這位親戚充滿了希望。
既然這種巨物都出現了，那武功秘籍啥應該也是存在的吧？
他們在腦補中，己經看到了自己成為一代宗師的未來。
張棲靈並不知道他們的幻想，要是知道，他也只會說想多了——他也想有武功秘籍好不好？
張棲靈示意三人一起坐下，修長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：“防身術可以教。但我們這的規矩是，只要學了就不能半途而廢，哪怕缺胳膊斷腿也要學下去。你們確定要學？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異口同聲：“確定！”
不學是傻子！
張棲靈微微頷首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，那笑容裡似乎藏著幾分深意：“很好。那從明天，會有人負責你們的訓練。今天的話，等會讓阿林帶你熟悉一下環境。”
“阿林，”張棲靈轉頭看向站在一邊、笑得格外燦爛的張林，“等會你和你朋友的新課表我會給你發一份，注意查收。另外給你放兩小時的假，記得時間，下午的課別遲到了。”
“好的！師父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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