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回同樣在第一時間迅速抄起了裝備。他的目光掃過不約而同聚到自己身邊的西人,心裡有些無奈。
這一個個雖然都拿了武器,可除了路晨時不時玩過槍以外,其餘三個都是趕鴨子上架,只在名單公佈後被安排熟悉了一下。
由於不清楚禁地情況,他們甚至只能熟悉一下,不能過多練習。
“我出去支援,你們準備好傷藥之類的等著。”沈回的聲音沉穩有力,透著隊長的擔當。
他特意加重了語氣,目光嚴厲地掃視眾人,“一定不要出去,知道嗎?”
“好!沈隊你放心!”路晨用力應了一聲,把槍握得更穩了,還不忘安慰地拍了拍旁邊有些發抖的王七令的肩膀,“別怕,有沈隊在。”
其餘人也沒有異議。這種情況下,他們出去確實只能拖後腿。
沈回點點頭,握著槍,將手電筒裝好,疾跑著衝入了暮色中,沉重的腳步聲迅速被夜色吞沒。
而另一邊,趕回來的西人看著營地溫暖的火光,以及那個正朝著他們迎面趕來的挺拔身影,也不由得齊齊鬆了一口氣。
追著他們的這兩個玩意兒,他們不是不能解決。
可時間太晚了,這兩隻怪物皮厚得令人髮指,也不知道暗處還有沒有同類。加上夜晚的禁地危險性不明,真打起來實在不划算。
本想著甩掉它們,可這兩玩意兒居然這麼有耐力,特別是那隻被火燒過的,頂著身上的火星子也都要死咬著他們不放。
“堂哥!它們欺負我!”
一看到自家族長,張歡歌原本冷峻的臉瞬間破功,眼睛亮晶晶的,忙不迭地開始告狀。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,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委屈,彷彿受了天大的欺負。
這個稱呼也是一開始就定好的。畢竟,“族長”什麼的,在這個時代還是有點太封建迷信了,叫堂哥顯得親切,也更符合他們現在的偽裝。
張林身形未停,長刀在手中挽了個漂亮的刀花,寒光凜凜。
路過張歡歌身邊時,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腳下步伐未亂,身形如風般掠過。
那眼神的意思很明顯:“閉嘴,引怪。”
張歡歌瞬間讀懂了自家族長的“臉語”,立刻收聲。
他熟練地一個翻滾,衣襬帶起一陣塵土,靈活地躲到張林身後。
緊接著,他就衝著那兩隻怪物做了個鬼臉,挑釁地招了招手,隨即迅速擦刀站定,擺出了防禦姿態。
張煙雲、張凌波和張修然也相繼越過張林,在各自位置站定,組成了一個攻防得宜的雁形陣,刀鋒在火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意。
“歡歌,修然,你們兩個牽制左邊那隻沒受傷的,別硬碰硬,拖住它就行!”
張煙雲的聲音冷冽如冰,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既然族長己經親自下場支援,那他們要做的,就是乾脆利落地把這兩隻麻煩先解決掉。
張歡歌和張修然對視一眼,眼底不約而同閃過一絲對對方的嫌棄,可面上卻齊齊點頭。
“明白!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兩人同時動了。
張修然手腕猛然一抖,趁著敵方露出的的破綻,繩鏢如靈蛇出洞,帶著刺耳的破空聲,精準地纏向那隻完好無損的枯木怪身軀的中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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