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張修然:……打住,不要給族長吃壓縮餅乾,吃了會不消化,會長不高的!】
張修然覺得張歡歌該加訓了。這才過了十來個小時,性子就壓不住了。
居然想讓族長吃壓縮餅乾?他們包裡準備的罐頭、自熱飯盒又不是沒了!
【張煙雲:給我來一個,我這兒亂七八糟啥都有,零食庫裡唯獨缺個花生味的。】
張煙雲對此也很感興趣,不過只得到了張歡歌一個“自己拿”的眼神。
很好:)她暗搓搓給張歡歌記了一筆,準備通關回去後,讓張歡歌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。
【張林:其實我本來就沒得長了,而且,一米八真的夠用了。真的,我不嫌棄我自己。】
五個人仗著這手獨門秘技,單開了一條張家人專屬的聊天屏,從吐槽人設到討論零食,聊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。
而在外人眼裡,這卻是一幅極其詭異和諧又充滿沉默的畫面。
其餘五人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,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,生怕驚擾了什麼。
張林剛吃完一罐罐頭,甚至還沒來得及放下手裡那隻泛著冷光的空罐,五分之一塊壓縮餅乾就恰到時機地被張歡歌遞到了他手裡。
而手裡拿著的空罐也被張歡歌很是自然的拿走了,放在自己沒有人坐的那邊。
“我勒個去……這是什麼神仙預判?”
路晨在心裡瘋狂吐槽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他背在身後的手,正死死扯著沈回的衣角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沈回試著扯了扯,發現這人的手勁其實還挺大,就差像只受驚的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了。
無奈,在沒有大動作的前提下,他還真難把衣角抽出來,沈回只能假裝無事發生,繼續用餘光觀察張家幾人的互動。
“連咀嚼的頻率都計算在內了?感覺有點毛毛的……”
路晨嚥了口唾沫,在心裡繼續哀嚎,“為什麼張林居然一點不適都沒有啊?這怎麼看都不正常吧?能注意這些東西,這己經不是正常人的相處模式了吧?!”
誰家好人會這樣啊?
張林不知道他們的想法,淡定(好奇)接過餅乾,面無表情地塞進嘴咀嚼著。
緊接著,一條潔白乾淨的手帕就被張煙雲塞進了他手裡。
“連遞手帕的時機都卡得這麼死?!”
另一邊,同樣在暗中觀察的王七令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,被這五人的相處弄得汗毛首立。
畢竟,這場面他是真的沒見過,哪怕自己家裡也有管家之類的,可也沒見管家傭人這麼伺候啊?
這還是新時代嗎?咋感覺封建迷信突然就突他臉了呢?!
張林剛擦完嘴,還沒來得及收起手帕,張凌波就無比自然地伸手接過了那塊帶著餘溫的手帕。
然後,在頂著餘下三人毫不掩飾的鋒利眼刀下,他面不改色、極其絲滑地將那塊手帕塞進了自己兜裡,動作流暢得彷彿那是他的戰利品。
這一套行雲流水、無需言語的“餵飯-擦嘴-收帕子”連招,把旁邊看戲的五個隊友都看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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