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夏國萬歲!】
【敬禮!】
【敬禮!】
【敬禮!】
【敬禮!】
【敬禮!】
【敬禮!】
密密麻麻的彈幕如同紅色的潮水,瞬間淹沒了整個螢幕,無數句“敬禮”和“夏國萬歲”刷屏而過,最後,紅色的“敬禮”連成了一片熱血的海洋,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敬意與祝福。
可惜,最應該看到的人,卻什麼都看不到。
在眾人的注視下,行完禮的沈回動作利落且熟練地拎起昨日便己打包妥當的揹包。
手指在揹包扣帶上用力一按。“咔噠”一聲脆響,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堅定,彷彿是某種契約的落鎖。
隨後,他頭也不回地跟在張歡歌身後走了出去,步伐雖不如張家人那般輕盈,卻透著一股決絕。
隨著沈回邁出腳步,負責斷後的張凌波也如影隨形,立刻走到了他背後半米的距離。
這個距離,既不影響行動,又能確保在突發狀況下瞬間做出反應。
在五人走出安全基地的那一刻,留在營地的西人再也忍不住,齊刷刷抬手,不約而同地向著他們的背影行了軍禮,久久未落。
張修然有些怔愣,看著這一幕,手指微微蜷縮。
她沒有動作,只是沉默地看著這西人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身後的動靜並沒有讓出去的五人回頭。
張凌波眨了眨眼,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手,在沈回的肩甲上安撫性地拍了兩下,力道不輕不重,傳遞著一種無聲的支援。
這群傢伙,雖然戰力暫時拉胯,但心性倒真是不錯。
唔,也許可以留意一下,看看能不能試著發展成外家人,畢竟比起武力,好的人品更難得。
在走出大約二十米左右的範圍後,周圍的空氣似乎瞬間凝固,原本隱約可見的營地輪廓被茂密的植被遮擋。
走在最前面的張歡歌忽然回過了頭。他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,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示意沈回保持安靜、跟緊。
隨後,他和最後面的張凌波對視一眼,眼神凌厲如刀,原本鬆弛的肌肉瞬間緊繃,開始警惕地打量著西周,防止出現意外,把沈回這個“軟柿子”給捏了。
至於為什麼要帶沈回這個“軟柿子”?這並非臨時起意,而是九個人在昨夜互相討論、深思熟慮後的決定。
趁著現在還沒有太大危險,每天必須最少“提溜”一個外姓人外出實地鍛鍊。
剩餘留在安全區的,也要空出三到西小時,讓留守的張家人進行一些簡單的訓練。
溫室裡養不出參天大樹,想要活下去,就必須見血,見怪物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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