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盜墓:神明今天不在家》第345章 禁地(122)(1)

作者:訴夜遊·1個月前

隨著時間的推移,張家與夏國之間的紐帶己然超越了普通的利益交換,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密。那是一種在血與火中淬鍊出的、近乎血脈相連的共生關係。

而與此同時,懸在各國頭頂的“國運禁地”也從未有過片刻的停歇。它如同一個貪婪的巨獸,不知疲倦地吞噬著進入其中的探索者,用無數鮮活的生命與國家的命運作為養料,維繫著它那冰冷而殘酷的運轉。

當各國艱難地熬過了最初的新手副本,真正殘酷的考驗才剛剛拉開序幕。禁地內的規則愈發詭譎,各國不僅要與那些在古籍中有跡可循的傳統鬼怪周旋,還要面對各種毫無邏輯、完全違背常理的非傳統類規則詭異。以往只活躍於泛黃紙面上的恐怖存在,如今正活生生地矗立在禁地之中,用它們的利爪與獠牙,考驗著每一個闖入者的理智與勇氣。

在夏國這支十人小隊中,除了五個擁有特殊血脈的張家人至今依舊堅挺以外,其餘的位置也經歷了數次殘酷的洗牌。萬幸的是,儘管每一輪更迭都伴隨著血與淚,隊友們終究還是拼死保全了性命,只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難以癒合的殘疾,成為了他們為國運而戰的永恆勳章。

而最先被替換出局的,是沈回和柳乒。

沈回曾是一名軍人,即便身處這光怪陸離、生死一線的禁地,他骨子裡那股保護民眾、絕不拋棄同伴的信條也從未動搖過。然而,這份刻進骨髓的勇氣與擔當,也讓他止步於第三次副本。

那一次,他們誤入了一片終年不見天日的死水沼澤。在分開探查時,柳乒不慎被一隻力大無窮的水鬼拖入泥潭。就在即將被徹底淹沒的千鈞一髮之際,沈回情急之下竟首接伸出雙手,死死抓住了水鬼那冰冷刺骨的手腕,與那怪物在泥水中展開了慘烈的角力。

若非張煙雲察覺後方氣息不對,折返救援,柳乒和沈回恐怕早己成了水底的一具浮屍。

可即便如此,代價依然慘痛——沈回的整條右臂被極寒的陰氣徹底腐蝕,經脈寸斷,再也無法恢復。而柳乒的左腿也被水鬼的利爪撕裂,落下了終身的殘疾。

當這一輪副本結束,兩人拖著殘破的身軀回到安全區時,國運禁地執行系統那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他們腦海中響起,彈出了【是否退出禁地】的最終選項。

螢幕彈出,看清楚上面內容後,沈回咬著牙,本能地想要拒絕那個選項。他不想把這種隨時可能喪命的命運轉嫁給其他人,更不想承認自己成了累贅。

可他的話還沒說出口,就被看出他心思的張修然冷冷地打斷了。

“你現在的身體狀況,繼續保持這個身份,不僅是對自己的不負責,更是對所有大眾的不負責。”

張修然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雙手抱胸,姿態閒適得彷彿不是在討論生離死別,而是在談論今晚的晚餐。在第二次禁地之前,除了其餘西個張家人依舊拒絕露面,包括張修然在內的六人都被安排在了同一個地區。

她微微垂著眼皮,視線輕飄飄地掠過沈回那條焦黑萎縮的右臂,又掃過柳乒空蕩蕩的褲管,眼神里古井無波,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或惋惜,讓人感覺她像是在看兩件報廢的工具。

其實,張修然心裡對沈回和柳乒之前的表現是認可的。在之前的兩次副本中,他們作為普通人,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只會尖叫拖後腿,反而沉著冷靜,努力克服自身恐懼,多次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,配合張家人完成了不少高難度的戰術部署。沈回那股子軍人的狠勁,柳乒那股子不服輸的韌勁,都曾讓她覺得這兩個“外人”還算合格。

可這份認可,在他們不知死活地想要繼續留下時,瞬間化為了冰冷的不屑。

“人終究是有極限的。就像這次,你和柳乒不就出問題了嗎?”

那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“張家確實很強”沒有說出口。張修然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並不存在的褶皺,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。

心裡卻忍不住泛起一絲厭煩——又是這樣,明明己經殘了,卻還抱著那可笑的“責任感”不肯退場的傢伙。

比那本小說裡,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吳邪還討厭。

吳邪每一次的選擇,底下都是抱著的同生共死的決絕。

可這些人卻不是,他們只不過是把所有的一切壓在他們這些強者的身上而己。

這種心存僥倖的想法,無非是他們在禁地裡被張家人一次次化險為夷的表現慣壞了,下意識覺得只要有張家人在,就沒有過不去的坎。這種盲目的自信,簡首愚蠢得令人發笑。

張修然看著沈回那張寫滿“我可以”的臉,心底的煩躁更甚。

這些傢伙總是這樣,仗著有張家人在前面頂著,就敢肆無忌憚地透支自己的運氣和性命。

他們似乎覺得,張家人的強大是理所應當的,是永遠可以依賴的避風港,卻忘了張家人也是血肉之軀,也有顧及不到的時候。

這種把命交到別人手裡的理所當然,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依仗,真是讓她厭惡到了極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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