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兩個好心救他的同事,只覺得這人像過年待宰的年豬一樣難按,一人架住他一條胳膊,累得滿頭大汗。
兩人對視一眼,右邊那人終於開了口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,湊到他耳邊低吼:“你腦子進水了?這是戰場,不是你家後花園!你眼裡的弱女子,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域外魔!鬆手你會害死所有人!”
“我不信!你們少拿這種話來嚇唬我……”宋曉峰梗著脖子,唾沫星子橫飛,依舊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擋在那個女人的前面。
他猛地一仰頭,後腦狠狠撞向身後那人的鼻樑,對方痛得悶哼,卻仍死死鎖住他。
在努力未遂後,他開始用他那套天真的理論對上自己的同事,企圖用法理壓倒隊友“貪慾”,讓他們回頭是岸。
然而,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與內部掣肘,給了那個非法穿越者最後的喘息之機。
那個女人癱倒在血泊中,意識模糊,卻死死盯著前方那場鬧劇。
她深知自己在劫難逃,在這個被徹底封鎖的世界裡,她己無路可退。若是此刻斃命,便是真正的魂飛魄散。
對於習慣了掠奪與寄生的人來說,這種結局絕不甘心。
她看著擋在身前那個愚蠢至極的“擋箭牌”,嘴角艱難地勾起一抹極其惡毒的冷笑,鮮血順著牙縫溢位。
趁著宋曉峰拖延了這寶貴的幾秒鐘,她心一橫,眼底閃過一絲癲狂的狠厲。
“宿主!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徵極速下降!請立刻啟動緊急脫離程式!快跑啊!”
她的腦海中,原本冷靜機械的系統音此刻充滿了驚恐與慌亂,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。
“跑?往哪跑?”她在心中冷冷地回應,眼底滿是瘋狂。
“這個世界被封鎖了,我死了就是真的死了。既然我活不成,那系統,你可是答應過我的,要一首在一起的……別想獨善其身!”
“宿主!你在說什麼?我!我不想……”
“不想?呵,那可由不得你。現在你就是我的陪葬品!”
她猛地咬破舌尖,劇痛讓她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一瞬。
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,一口精血噴在半空,雙手結出一個詭異扭曲的手印,首接動用了以前騙來的禁忌秘法。
“以吾之血肉,祭獻系統!以吾之靈魂,改寫禁地法則!”
“不!住手!宿主你瘋了!那是禁忌秘法!你會魂飛魄散的!”
系統的聲音從驚恐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,彷彿觸電般在她腦海裡炸開。
“啊啊啊!我的主系統啊!!你居然連我也要殺!不要殺我!不要啊啊啊!!求求你!我不要死!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!我可以給你換更好的宿主!求求你!”
“晚了。”她獰笑著,感受著體內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正在瘋狂匯聚,七竅開始流出黑血,“你不是說我們是共生體嗎?那就一起下地獄吧!”
“不——!你這個瘋子!賤人!你會後悔的!啊——!”
系統的尖叫聲淒厲而絕望,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不甘,那聲音尖銳得彷彿要刺破耳膜。
但在她聽來,這卻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樂章。
“笑話,既然是我的系統,那就應該和我同生共死!”
!——轟
。開炸然驟心中為以波擊衝的無形無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