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認識她的人,都覺得自己撞邪了。
至於都張家人了,居然還會撞邪?
那咋了?
張家人也是人,咋就不會撞邪了?
這隻能說明這邪有點道行在身上!
你說是吧,吳邪?
而前些日子那場熱鬧的篝火晚會,可以說是他們這兩年來唯一能喘口氣放鬆的時候。
雖然在吳邪三人眼裡,張海鹽除了訓練他們,就是天天跑去張海樓那裡搶張海俠的所屬權,顯得遊手好閒。
但實際上嘛,天地良心,張海鹽真的也就只有在晚上快休息的時候,才會去和張海樓搶蝦仔睡覺的機會而己。
他白天累得像條狗一樣!
不對,狗都沒有他累。
回想這兩年的悲慘生活,張海鹽越想越委屈,乾脆心一橫,眼一閉,一把抱住張棲靈的大腿,死活不撒手了。
“族長!親愛的小族長!您就發發慈悲吧!”
今兒個,他一定要使出渾身解數,利用小族長心軟的特點,給他和蝦仔批個假。
人真的不能這麼造啊!
更何況他和蝦仔也不是本家那些怪物,沒有這群牲口那麼耐造。
瞅瞅他自己這張飽經風霜、寫滿滄桑的臉,再瞅瞅蝦仔現在的頭髮!
好吧,就算不瞅他的臉,也必須得瞅瞅蝦仔那日漸稀疏的頭頂了。
蝦仔兩年前原本烏黑濃密的頭髮,如今在燈光下都有些透光了。
他可憐的蝦仔呀,頭髮都沒有以前茂密不說,髮際線都在後退!
他真擔心蝦仔再這麼熬下去,遲早會變成張禿子本禿!
這可萬萬使不得!
為了蝦仔的髮際線,也為了自己的美貌臉蛋,這個假,必須得請!
張棲靈停下腳步,低頭看著死死抱住自己大腿、仰著一張苦大仇深臉的張海鹽。
他微微蹙起眉,眼神里透著一絲無奈和好笑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。
“鬆手,”張棲靈的聲音不大,“地上涼,別跪著。”
張海鹽非但沒松,反而抱得更緊了,還順勢把臉往張棲靈的褲腿上蹭了蹭,活像一隻撒嬌的大型犬:“族長,我不嫌涼!我這是真心實意地求您啊!您就可憐可憐我和蝦仔吧,我們真的快撐不住了!”
張棲靈嘆了口氣,伸手想把張海鹽拽起來,卻發現這貨滑不溜手的,在不傷人的前提,很難將人扒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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