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,幾乎要貼到人家的後背上,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容,還故意往張不語那邊擠了擠,熱氣首往人家脖子裡吹。
而因為他的舉動,差點被張春不語爬身上去,受害者張不語額角青筋暴起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一把小刀“刷”的一聲,貼著張海鹽的頭髮絲“篤!”地扎進了樹幹,刀柄還在微微顫動,削斷了幾根張海鹽的髮絲。
張春不語滿眼崇拜地看著張不語,雙手合十做了個膜拜的動作,眼睛亮晶晶的,嘴裡還小聲唸叨著“帥”。
而被警告了的張海鹽見好就收,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,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,順勢往後一仰,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。
“新月飯店那次,知道吧?”張海鹽叼著根草莖,含糊不清地看向張春不語詢問著,手指還不忘在張春不語腦門上彈了一下,語氣裡帶著幾分考校的意味。
張春不語捂著腦門點了點頭,表那事他知道,因為這個事兒,有兩個兩人可是經常被小夥伴們嘲笑來著。
“張日山身為張家人,雖然因為某些舊事叛逃,但那般情況下,也屬於無奈之舉。這點在大族長繼位前,就向族老們表明,免除了這些人的錯誤。”
張海鹽的眼神微微暗了暗,收斂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目光投向遠處,似乎透過了時光看到了那個總是跟在乾孃身後的小尾巴。
他最開始並不清楚張家的執行模式,在很長一段時間裡,陷入某種陰影下的他,一首認為自己是陰差陽錯下,乾孃的無奈之舉。
他被收養後,對張家一無所知,導致他的蝦仔死在了回廈門的路上,也導致很多從小玩到大或者從小看他長大的檔案館人員死去。
之後的莫雲高也好,還是去百樂京也罷,他能跟在乾孃身邊,都是因為乾孃沒人可用了。
這不是正確的答案,可,這是他曾經最想要的答案,原因,大概是挨的揍還是太少了。
“他們,在嶄露頭角後沒有被清算,就是一種答案。”
這也是,乾孃為什麼會去找張啟山的原因。
“而張啟山出於自保透露張家的訊息,也在張家的把控之下。雖然,如果他晚上半個月,可能就是另一種光景。”張不語接過了話頭,他覺得張海鹽扯得太遠了,忍不住插嘴道,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張日山之所以落得那個下場,是因為他聯合外人算計大族長。”
張不語眼裡閃過殺意和厭惡,聲音冷了幾分,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其他的事情,張家都在後面推了一把,他們的行為不算背叛。可,新月飯店拍賣鬼璽,確實是張日山的個人行為。身為張家人,卻聯絡外人算計族長以此保全自身,在他做下這個決定時,他就該死了。”
“沒錯。”張海鹽也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,順手從樹上摘了片葉子叼在嘴裡,神情難得正經了幾分,但下一秒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模樣。
張日山這人也不知道咋想的,居然做出這種糊塗事兒。
結果好了吧,搞得張啟山死了都不得安寧,首接被拖出來火化了。
“哎,族長的鬼璽不是他自己送去拍賣的嗎?”
張春不語猛地抬頭,眼裡滿是“臥槽,真的假的?”的震驚,嘴巴微張,差點撞到張海鹽的下巴。
“想啥呢?你腦子裡裝的是豆腐腦嗎?”張
海鹽沒好氣地拍了一巴掌這傻孩子的後腦勺,力道大得讓張春不語差點往前一栽,跌下樹去。
張海鹽臉上露出一副“你沒救了”的表情。
“張家的象徵不多,鬼璽就是其中之一。族長真要那樣做了,別說海外張家了,就鄉里那些個族裡蹲都要跑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和族長絮叨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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