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嫌棄地拍了拍沒有髒汙的袖口,彷彿那裡沾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,然後默默轉身,背對著張海鹽,只留給他一個冷漠的後腦勺。
就連那個提問的小豆丁,也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,兩隻小手緊緊捂住耳朵,一雙大眼睛裡寫滿了“這人好吵,我想回家”。
在場聽著張海鹽滿嘴跑火車的張家人們,臉上的表情突然精彩紛呈起來。
雖然大家平時都是複製貼上的面癱臉,但此刻,那些細微的微表情卻暴露了內心的真實想法——尷尬、無語、以及深深的“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”。
怎麼說呢,在這點上,他們承認沒有張海鹽見多識廣。
怎麼這麼尷尬的場面他都能想得出來?
還是說他在南部檔案館的時候也是這麼搞的?
張海鹽沒管那些人的眼神,自顧自地暢想著。
說著說著就把自己說美了,甚至還有點蠢蠢欲動。
一個出門帶著十七、八個大美人當護衛的張大族長誒。
沒見過,想看。
到時候自己再易容一下上去演一個……怎麼說來著?
不長眼的富二代?
然後來一齣英雄救美……嘿嘿嘿……
倆偷看的小孩被張海鹽那詭異的表情嚇得連退好幾步,趕忙躲到了哥哥姐姐身後,只敢探出半個腦袋偷瞄,眼神里充滿了“這人好可怕”的驚恐。
而同樣湊了熱鬧的張海樓,一瞅這貨這模樣,就知道他沒憋什麼好屁。
機會!
張海樓眼睛一亮,首接一記掃堂腿衝著張海鹽的下盤攻了過去,帶起一陣勁風。
張海鹽雖然腦子裡正想著美事,但身體的本能反應極快。他腳尖一點,輕飄飄地躍起,堪堪躲過了這一擊,鞋底擦著張海樓的鼻尖劃過。
“喲呵?偷襲?”張海鹽落地後邪惡一笑,反手“唰”地抽出褲腰帶,在手裡甩得啪啪作響,“看來今兒個非得讓你知道一下什麼是大小王,居然敢偷襲你鹽哥?”
“來啊!誰怕誰啊!”張海樓毫無懼色,擺出架勢挑釁道。
“呵呵,受死吧,張海樓!”張海鹽一聲暴喝,皮帶如靈蛇般甩了出去,全然不管會不會波及他人。
而早己深知這兩人尿性的張家人們,從看到張海樓起勢開始,便自覺向兩旁散開。
這一次,他們的動作比剛才還要熟練,還要迅速。
有人甚至一邊退一邊還不忘掏出手機,開啟錄影功能,面無表情的臉上掛著一種“終於有樂子看了”的看戲表情。
“打!往死裡打!”有人小聲起鬨,眼神里閃爍著唯恐天下不亂的光芒。
“小點聲,等會衝我們來了。”另一個人抱著雙臂,冷眼旁觀,嘴角卻微微上揚,顯然對接下來的畫面充滿期待。
瞬間,空地清了出來,只留下張海鹽和張海樓兩個“活寶”在中央對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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